随着消息的持续扩散,整个大乾王朝都变得热闹空前。
到处都是讨论的身影。
大街小巷,酒楼茶肆,田间地头,就连那些偏远的小镇驿站里,都有人聚在一起唾沫横飞地聊着。
那些没赶上决赛的修士,一个个肠子都悔青了。
拉着从太一城回来的亲友,翻来覆去地追问细节,问得那叫一个刨根问底。
你再说一遍!那个姬无病真的变成三丈高的巨人了?
三丈?我当时吓得腿都软了,你问我几丈?你怎么不问我眼睛干不干呢?
那他最后那一剑呢?就是破掉血色巨剑的那一剑,你再说仔细点!
我说了八遍了!我嘴都说秃噜皮了!
再一遍!就再一遍!我把这壶灵酒分你一半!
……成交。
就连不懂修炼的凡人,也听到了陈北玄这个名号。
茶楼里的说书先生,说得那叫一个慷慨激昂。
什么一剑光寒十九洲怒发冲冠为红颜,好端端的把周浩宇这个修真界新宠,塑造成了一个为了挚爱敢拼命的痴情侠客。
台下的凡人果然听得如痴如醉,拍桌子叫好,散场的时候铜板扔得比过年还勤。
而居于舆论漩涡最中心的太一城,那更是夸张得不行。
城内有不少人,都穿上了周浩宇的同款灰袍。
灰袍的销量,短短三天就翻了几十倍。
城里几家成衣铺的老板笑得合不拢嘴。
还有不少人,连他的举止神态,哪怕是对白,也模仿不停。
有人双手负后,下巴微抬,走路慢悠悠的,跟没睡醒一样。
有人歪着脑袋看天,也不知道在看啥,看得脖子都酸了还不肯低下。
还有人蹲在路边,神情严肃。
路过的人问他在干啥,他头都不回:我在参悟陈北玄的道。
……你参悟出啥了?
还在参。
……什么时候能参悟成功?
不知道。
就跟魔怔了一般。
而周浩宇之前待过的那间客栈,更是将生意两个字做到了极限。
他住过的那间房,已经被炒到了天价。
据说光是进去看一眼,就要一百块极品灵石。
还只能看,不能坐。
如果要想在那张床上躺一躺,价格翻十倍。
就这样,预定的队伍还排到了下个月。
毕竟那不是普通的床,是冠军睡过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