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阡!小心——!!”
奕阡转过头的时候,是寂秋,不对,是泠狂笑著扑过来的身影,只见他神情一震,似乎是扭曲到极致,奕阡闭上眼睛,却没有预料之中的攻击继续。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泠却是站在那里,整个人发了狂一般抽搐,嘴里发出一些毫无意义的咒骂声,眼神凶狠到了极点,奕阡脸色惨白地后退,就连苍暮和北冥宫川都停了下来,闪身飞回奕阡身边,一左一右,抓住了她的手臂。
奕阡猛地回过身,倒抽一口冷气,看著眼前那个不断抽搐痉挛的男生,她捂住嘴巴,“寂秋这是怎么了?”
“是泠……”苍暮沉吟半刻,声音低沉道,“是泠在和寂秋作斗爭。”
奕阡从未想过,那个看起来柔弱无比的寂秋,另一面居然是凶狠扭曲的泠,这两个人格一正一反截然不同,若不是亲眼所见,根本不敢相信他们是同一个人。
“寂秋……为什么会是这样?”
“为什么不能是这样?”苍暮挑眉邪笑,“每个人都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寂秋的秘密或许就是这个。”
“害怕了?真相这么残忍。”
“没有……”奕阡望著眼前的泠,声音颤抖,“只是觉得好心疼,好心疼寂秋……”
“他刚刚一定是不想让泠伤害我吧,你看看他脸上的表情啊,该是多痛苦……”
苍暮皱起眉毛,伸出手下意识想去揉奕阡的脑袋的时候,却被她稍稍一偏脑袋躲开。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发现什么都说不出口。
那一瞬间,他好像察觉到,她在抗拒他。
战爭的结束是以一场带著点搞笑的戏份的方式,泠果然如大家所料,最终两眼一翻白晕了过去,北冥宫川不情不愿地带著他去恢復,皇族馆里很快就剩下了未溪诀,苍暮还有奕阡三个人。
房子被损坏得极其严重,在寂秋醒来之前,大概都只能维持这个像是经歷过世界大战的面貌。
奕阡微微嘆了口气,就走向对面自己的房间。
“你去哪?”没走几步,手腕被人一下子拽住,奕阡没有回头,那个声音太熟悉,熟悉到光是听声音就能知道是谁。
可她故意没有说话,只是將手上下挥舞了一下,想要挣脱开苍暮的掌控。
苍暮抿了抿唇,脸有些拉下来。
“你怎么了?”好像在生我的气?
未溪诀也察觉出了两人之前这个奇怪的气场,他望了望奕阡,又望了望苍暮,愣是没想明白他们这是怎么了,只好站在那里,一脸呆愣地看著他们。
“走吧,溪诀。”奕阡甩开了苍暮的手指,十分亲昵地喊了声未溪诀的名字,未溪诀被她的声音苏到,浑身上下一个哆嗦,但脚步还是跟了上去,“怎么了?”
“奕阡!”
身后,有人在喊她,声音里还包含著浓重的焦虑和疑惑。
可是奕阡连头都没有回,甚至脚步都没有停顿。
她对自己说,是啊,就这样吧,不要回头,绝不回头。
否则的话,所做的一切努力全都白费了……
苍暮不知道奕阡为什么突然间就翻脸了,真是奇怪,他能有什么好翻脸的?该生气的不是自己吗!无缘无故给自己甩脸的是他奕阡!
视线死死锁著奕阡和未溪诀並排走出去的背影,苍暮的瞳孔无意识地紧缩几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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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溪诀帮寂秋请了病假,並且在离开皇族馆后给皇族馆设下了结界,这么以来外人就看不出来皇族馆现在残损的样子,確认无误后,他和奕阡带著书本走向了教室。
“啊啊啊!快看!是奕阡!”
“奕阡王子好帅啊啊啊啊啊我又要被苏死了啊啊啊啊!”
“奕阡奕阡奕阡!未溪诀未溪诀未溪诀未溪诀!”
“未溪诀和奕阡並排走显得好有feel呦!我要爱上这对cp了啦!”
“卫衣党们快点消停吧!翻译才是真爱好吗!”
“呵呵噠你们翻译党又厉害死了?我们牧医党都还没说什么好吗?”
“牧医党也真好意思说出口,前面那些cp拉郎配的也是够脸大的,记忆党高举旗帜!记忆一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