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根本用不上伊莎贝拉去格外注重什么,坎贝里堡的男人们自大太久了,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行动需要做什么隐藏。
只要稍稍吩咐几句下去,欧文与侯爵的行动就自然而然的被传到斯黛拉和凯瑟琳耳朵里。
或许是觉得自己一定会成功,且奥利佛一家一定不会生气,欧文派出去的人甚至连处理证据都懒得,随手一扔就是了。
这些东西得来全不费工夫,斯黛拉和凯瑟琳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自己被如此轻视。
斯黛拉想了想:“凯瑟琳,我觉得等到奥利佛失败以后,再让他们家发现欧文一派在背后做的那些事,实在是太晚了一些,我看,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好了。”
凯瑟琳看向她:“怎么突然想要提前了?”
斯黛拉说:“我只是觉得,奥利佛一家和欧文的关系,比我们更深厚。”
“如果奥利佛失败以后,为了像以前一样,继续仰仗欧文,对摆到面前的证据视而不见,甚至欺骗自己,是我们阻挠了他,那就太让人生气了。”
“不如在他们离开前,就让他们发现一点欧文他们的小动作。”
“如果他们直接撕破脸,那对我们来说,也是好事。”
“如果奥利佛一家选择忍耐,我们就按照原计划,等墨菲公国的结果出来以后再决定怎么做。”
“我觉得可以,”凯瑟琳说,“如果到时候,奥利佛一家选择直视证据,我们就按照原计划,让他们和欧文彻底站在对立面。”
“如果奥利佛一家依旧打算做欧文的狗,那我们也该适时调整方案。”
“没错,”斯黛拉和凯瑟琳达成了一致意见后,立刻吩咐下去。
她们这几年发展出来的人手立刻活动起来,很快通过制造的一次“偶然”事件,将欧文与侯爵的行动暴露在奥利佛面前。
奥利佛一家令人失望的选择了隐忍,不过奥利佛自己,则在“朋友”面前吐露了心声。
只是在他说这些的时候,斯黛拉和凯瑟琳“刚好”就坐在他们隔壁的房间里听着。
奥利佛应当是喝了几杯酒,带着醉意说:“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他什么都有了,却不允许我去追求更好的未来。”
“奥利佛,你喝醉了,”朋友的语气里满是担忧,随后,他又说,“既然他阻止了你,那你是打算遵照他的意思,就此放弃这个机会了吗?”
朋友有些羡慕的说:“那可是女王的王夫啊,一旦成功,肯定少不了一个公爵的爵位。”
“我知道,”奥利佛说,“可是我能怎么办呢?”
到这会儿,朋友反而不愿意给奥利佛出主意了:“奥利佛,这件事还是需要你自己做主才行。”
“是继续在欧文的阴影下活着,还是能自己当家做主,以后的孩子能以平等,甚至更加优越的姿态站在欧文面前。”
“我想,你一定会做出最正确,最适合你的选择的,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