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好的,诊什么脉呢?”墨晏辰一脸的不解。苏锦汐小脸微红,低声道,“咳咳,咱们成婚也有两个多月了,按咱们这般频繁的房事来说,我肚子里应该已经揣上孩子了。可是我给自己诊过脉,并没有。”“总不会是你真的子嗣艰难吧?”其实她想说的是,不会是小蝌蚪活力不够吧。虽然她也没想现在要孩子,但若是墨晏辰真有问题,也能及早诊治,免得耽误了。墨晏辰脸一黑,“本王行不行,看来阿锦还是不够深入了解。现在刚好有空,咱们再互相深入透彻的了解一番。”“而且,阿锦不就是大夫吗?找什么杨太医呀,本王让你里里外外仔细检查一遍如何?”他能说在大婚前,他就了解到,女子服用的避子药对身体有害,所以他就请杨太医研制了男子服用的避子药吗?到现在他还记得,当时杨太医惊掉下巴的样子。每次房事前,他都有服用的。现在不是要孩子的好时机,他怕到时万一自己有个好歹,阿锦有了孩子以后可怎么办?虽然他有时自私的想让阿锦早些为他生个孩子,但这种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他的阿锦这么好,他不忍心万一自己不在了,阿锦余生只守着孩子过。万一自己真的不在了,他希望有个好男人能守在阿锦身边,陪着她共度余生。阿锦前世就亲情缘淡薄,自幼在孤儿院长大。曾经在他梦中的阿锦,是那么的孤单。他希望在这个时代,尽他所能,尽量的弥补阿锦。所以,他才早早布局,拼尽全力的活着,力求最后成功。而且,他记得梦中的阿锦曾说过,女子生孩子的年龄最早也得到二十岁,否则对女子身体有损。他舍不得阿锦受到伤害,而且,他也想多享受一些和阿锦二人时光。用阿锦在梦中的话说,这叫做享受二人世界。嗯,刚进门前他已经服过避子药了,现在该享受二人极致的乐趣了。看着一脸困惑的苏锦汐,视线往下,饱满的山峰在衣衫下微微颤动,似在邀请他来品尝。墨晏辰不由喉结微动,扶在苏锦汐腰间的大手微一用力,她裙间的腰带已被他捏断,顿时衣衫散开,如玉肌肤现在眼前。“你。”苏锦汐忙收拢衣襟,敏锐的感觉到那处一个火热的家伙准备随时出战。“你能不能管管它?”“管不了,它不听我的,只听你的。它说想你了,你忍心拂了它的对你的思念吗?你若拒绝,它会伤心流泪的。”苏锦汐嘴角微抽,你猜我信你的鬼话吗?还流泪,流哈喇子吧。突然想起金矿的事,墨晏辰都去看过了,她也想去看看。“墨晏辰,我想……”墨晏辰抬手用力把她往怀里紧按,看她的眼神就不纯粹,“嗯,我也想。果然咱们心有灵犀。”修长指尖轻轻揉捏着溢出来的春光,墨晏辰吻上了她的唇。从轻到重,从缓到急,从和风细雨,到疾风骤雨……怕掉下去的苏锦汐,只得两臂紧紧攀着他的脖子。攻势时缓时急,让她也如海上的小船,随波飘荡……一觉醒来,天已经黑透了。她一动,墨晏辰就醒了。主要是,墨晏辰为了力证自己行,两人运动的有些激烈。而且,两人现在如连体婴般还连在一起呢。其实苏锦汐想说的是,‘行’并不代表小蝌蚪就有活力。但是,这些话和这个古代土着讲不通。苏锦汐敏锐的感觉到了那处的变化,不由轻溢出声,身子正要退出去,却被那人揽着腰,一个翻身,入了个瓷实。“你!天都黑了,晚上不忙了?”墨晏辰动作不停,俯身在她唇上轻吻一下,“这不正在忙吗?”丝毫不给苏锦汐反悔的时间,就带着她忙上忙下,忙里忙外,忙个不停。这一忙,又是一个时辰。抱着苏锦汐在空间沐浴后又回到客栈睡下,看着她睡熟,一身水汽的墨晏辰才出去见江寻。江寻自然不会帮那孙薇隐瞒,甚至还添油加醋一番。敢朝他们王妃出言不逊,真是活腻歪了。墨晏辰越听脸色变得越来越阴沉,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一般。只听得他冷冷地说道:“这些人虽然自己本就是姑娘家,自然知道这些恶言恶语会坏人名节,却半点不顾别人的死活。”“可见都是心黑的。为了攀上了孙知府家的小姐,真是不择手段。”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泼脏水的人,他们根本不在意真相如何,在意的只是享受泼脏水时所带来的那种扭曲的快感罢了。”江寻看向墨晏辰,“殿下,属下去把他们宰了。”墨晏辰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语气淡淡:“你家王妃不喜杀人,你别总是那么血腥。”江寻眼睛眨了眨。殿下说的是王妃吗?怎么感觉和他认识的不是一个人呢?他记得他们王妃杀人夺命,出手干脆,眼睛都不带眨的。“既然她们这么:()穿书当天,清冷王爷非要她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