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孙知府急忙放低了姿态,一边赔着笑脸,一边结结巴巴地说道:“误……误会,这其中一……一定是有什么误会。”“这是小女,她向来知书达理,怎么会出言伤人呢?更何况是定王妃,谁敢欺负她不成?”江寻:“孙知府这是不想承认吗?孙小姐可是签字画过押了。再者说,我们这儿可还有人证呢!”江寻一拍手,紧接着从门外鱼贯而入几个被绳子拴成一串儿的姑娘。正是帮孙小姐一起诋毁苏锦汐的姑娘。此时此刻,这些姑娘为了能够保住自己的小命,一个个都争先恐后、七嘴八舌地将刚才在首饰店里,孙小姐如何破口大骂苏锦汐之事,一五一十地给讲得明明白白。她们心里头虽然害怕知府大人会跟孙薇沆瀣一气来对付她们,然而相比之下,她们却更加畏惧定王妃的那些手下。且不说眼前这个看起来杀人不眨眼的侍卫,就定王妃身边那个丫鬟,他们几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那丫鬟给拴成一串了。孙知府眼见如此情形,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起来。他强忍着心中的恼怒与尴尬,朝着江寻抱拳施礼道:“是本官教女无方!让定王妃受了委屈,是小女罪孽深重,我做父亲的责旁贷,愿带着小女去给定王妃磕头赔罪。”孙知府这番说的是情真意切。“还请江护卫在定王妃面前替小女美言几句。”“磕头赔罪倒不必了,咱们王妃被孙小姐气得头疼,如今回客栈刚歇下了。”江寻面色冷淡。“我们王妃说了,今日得亏是她,若是换成别的姑娘,岂不是要白白被孙小姐给欺辱了?若是心眼小的,只怕回去就寻死了。”“而且孙小姐口口声声说自己爹是知府,在这盘城没人敢惹她,张牙舞爪威风得紧呢。只是,今日若不给孙小姐一些教训,只怕她以为孙知府便是盘城的皇帝了。”“这话若是传进京城……想来孙大人知道后果。”话音刚落,只见孙知府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渗出,眨眼间便浸湿了衣衫,整个人如坠冰窖般,从头到脚冒出一身冷汗来。若让皇上听说他是这盘城的土皇帝,只怕他家上下人等的脑袋都要搬家喽。正在这时,只听见江寻不紧不慢地接着说道:“因此呢,我们王妃特意交代过了,孙大人您和孙夫人向来对令爱宠溺有加,疼爱备至,自然是舍不得加以责罚的。既然如此,这个恶人她做了。”孙知府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位定王妃行事竟然如此滴水不漏,甚至连他想要开口替女儿求情的后路都提前给封堵得死死的。事已至此,他深知再多说无益,只能硬挤出一丝笑容,陪着小心说道:“小女确实有些刁蛮任性,平日里也是被我与内子惯坏了,不过她也就是嘴巴厉害,并无恶意。”“如今江护卫将她五花大绑地带回来,想必她已经吓坏了,可否先将她身上的绳索松开,再把塞在她口中的那块抹布取出来?”江寻的脸色一沉,他紧紧地盯着孙知府,声音冰冷地道:“孙大人是说我们王妃不该让在下把孙小姐绑了?不该堵住她那张肆意胡言乱语的嘴巴?不你要不要听听孙小姐是如何污蔑我们王妃的?!”说到此处,江寻便气不打一处来:“孙小姐一张口便对我们王妃百般诋毁与侮辱!她说我们王妃是滨城颜世子偷偷养在盘城、根本见不得光的外室,还信口雌黄地指责我们王妃品行放荡不堪!”“孙大人,依您之见,难道这不算折辱我们王妃,不算是折辱皇室吗?”此时,孙知府已经被吓得冷汗涔涔,不断地从额头冒出,顺着脸颊滑落而下。他不由自主地狠狠地瞪了一眼趴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孙薇,心中暗骂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儿给自己惹下如此大祸。孙薇鼻涕一把泪两行,委屈到不行。她哪知道定王妃会这么低调?若让她知道那真是定王妃,她肯定是骂不还口,打不还手的,绝对做个忍气吞声的乖宝宝。“孙大人说孙小姐不知我们王妃身份。也是,我们王妃可不像贵府小姐,借着身份招摇过市。我们王妃行事向来低调,在京城就多次因此受到皇上的赞赏。”“王爷和王妃前天刚刚抵达盘城,他们雷厉风行地处置了姜家之后便打马来见了孙知府。难道孙知府没有知会令爱吗?”“就怕孙小姐是心里知道,但却故意佯装不知,故意拿那颜公子来污蔑我们王妃!”“孙大人说是不是?”此时的孙大人早已是满头大汗,浑身颤抖不止。他一边擦拭着额头的汗水,一边绞尽脑汁地思考着该如何应对眼前这个棘手的局面。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孙大人下意识地抬起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刹那间,他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呆立当场。,!因为映入他眼帘的,正是墨晏辰那仿佛能杀人一般的冰冷目光。孙大人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双腿不由自主地打起颤来。完了完了,这下可真是把这位杀神彻底惹怒了!想到此处,他再也顾不得其他,手忙脚乱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口中结结巴巴地道:“下官……下官见过定王殿下。”墨晏辰心情很不高兴。本来新得了金矿,心中想着今天只怕能吃上肉,可以一饱口福。没想到刚回城,就听到这孙知府的女儿居然胆敢骂他的阿锦。那孙知府就这样直挺挺地跪在地上,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却始终没有等来墨晏辰开口说一句话。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滑落,浸湿了衣领。他深知这位定王殿下向来喜怒无常,手段狠辣,若是一个不小心惹恼了对方,恐怕不仅自己官位难保,甚至连性命都可能丢掉。丢自己一条命还好,就怕这位素来:()穿书当天,清冷王爷非要她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