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怔,喃喃自语:
“……昨晚……是梦吗?”
杨蜜蜜不敢再往下琢磨了,越想越怕,怕到最后,心直接凉半截。
她套上衣服,踩着拖鞋噔噔噔下楼,一推厨房门,就看见佘遵蹲在水槽边搓碗,水声哗啦啦的。
她悄悄溜过去,双手从后头一绕,紧紧勾住他脖子,脸贴得他耳根发烫。
“老公,你咋不喊我起床啊?”她嗓音甜得像裹了糖霜。
“怕你睡不够。”佘遵头也没回,手还泡在水里,“你睡得香,我不想扰你美梦。”
“不行!你必须喊我!”她嘟着嘴,故意蹭他耳垂,“你昨晚不在身边,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做梦都找不着你。”
佘遵这才转身,一伸手把她搂进怀里,低头笑:“我也睡不着,但不起来给你弄早饭,你待会儿又嚷饿。”
“老公你太好了!”杨蜜蜜把脑袋往他胸口一埋,脸蛋红得像刚出锅的虾。
“那你先喂饱我。”他捏她脸蛋,“光抱不吃饭,我这饿得都快啃碗了。”
“哎哟,我真吃不下嘛……”她撒着娇晃他胳膊,像只赖在主人腿上的猫。
佘遵低头看着她,眼神软得像融化的巧克力:“你真美,不是嘴上夸你,是打心眼里觉得你哪儿哪儿都好看。
做饭是本事,人更是招人稀罕。
蜜蜜,我真的,特别特别爱你。”
话一出口,她眼睛立马湿了,睫毛扑闪扑闪,像小兔子受了惊:“你……你这话是真心的?不是哄我开心?”
“骗你我天打五雷轰。”他笑着戳她额头,“我哪回骗过你?”
“嗯!我信你!”她猛地扑进他怀里,眼泪蹭他衬衫,“你就是我的天。”
俩人黏糊了好一阵才松开。
她脸蛋还烫着,唇角翘得压不住,整个人像刚被阳光晒透的。
佘遵盯着她,越看越挪不开眼。
这么多年,他连她打喷嚏的节奏都记住了,可每次她笑,他心跳还是像第一次见她那样,咚咚咚撞胸腔。
吃完饭,两人开车去商场。
杨蜜蜜逛得欢,东挑西选,衣服、鞋、包包,恨不得把专柜搬回家。
全都是佘遵掏的钱。
他嘴上不说,心里却美得冒泡——这小祖宗开心,他就值了。
逛到一半,佘遵瞥见她手里拎着一件黑皮裙,领口开得能看见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