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能感觉到,这个人不一样,只是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同,中年人看着林太初,语气平淡无波,没有客套,也无架子,直白开口。
“你就是林太初?”
林太初看着他,缓缓应声。
“我是。”
中年人微微点头,目光依旧落在林太初身上,细细打量,没有说话。
方御医见状,上前半步,开口询问。
“这位客官,你是来看病的?若是求医,可坐下细说病症。”
中年人没有理会方御医的问话,视线始终没有离开林太初,片刻后才再次开口。
“我不看病,也不求方。我来白云城,只为见你一人。”
此话一出,店内众人皆是一愣。
白云城近期安稳无事,林太初虽时常往来此地,开设医馆、调解纠纷,却从未与人结怨,也不曾卷入任何势力纷争,此人专程赶来,只为见林太初,实在蹊跷。
林太初神色不变,平静问道。
“不知阁下何人?找我何事?”
中年人闻言,终于挪开目光,缓缓扫过整间回春堂,扫过店内的药材、诊桌、往来百姓,最后落回林太初身上。
“我无门无派,无势力无师承,不沾江湖恩怨,不涉朝堂纷争,与南北各地任何宗门、城池、商会,都无半点利益牵扯。”
他说得直白清晰,没有丝毫隐瞒。
“我走遍各地,不问名利,不求机缘,唯独听闻了你这个人,心生好奇,专程过来一见。”
林太初静静看着他,没有接话。
行走世间,听闻他名号的人不在少数,但眼前这人,语气太过平淡,眼神太过通透,不似寻常慕名而来之人。
他的好奇,无关医术,无关人脉,无关利益,单纯只是针对林太初这个人本身。
中年人见他沉默,继续缓缓说道。
“我听闻你医术高超,年纪轻轻,行事沉稳,步步有度,更难得的是,你身处俗世纷争之中,经手琐事无数,心性却始终不乱,不贪名利,不逐奢华,实属罕见。”
这些评价,皆是坊间众人皆知的事,没有半分虚言。
林太初开口:“不过是寻常做事,分内而已。”
中年人微微摇头。
“寻常人,做不出你这般事,我此行没有恶意,更不会与你为敌,只是世间能人无数,我唯独对你心生探究之意,今日得见,也算不虚此行。”
说完,他退后半步,对着林太初微微拱手。
中年人拱手之后,直起身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