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沐炎比他还莫名其妙:“咋不能是蝮丫?人家就叫蝮丫啊。”
风无讳人都快裂了,手都比划起来:“不是,不是,怎么一个两个都叫蝮丫?!”
“蝮丫不是你吗?!”
“哈?!”
陆沐炎吓得一下坐直了!
她连手都跟着摆起来,先对着风无讳,紧接着猛地意识到白兑还在旁边,又赶紧朝白兑那边看了一眼,整个人都快吓清醒了。
“你听听你这是什么话?!”
“谁跟你说蝮丫是我啊?!”
“蝮丫是白兑的姥姥,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白兑本来就冷着脸,听到这里,脸色更黑了一点。
风无讳憋了半天,终于还是憋不住,表情也跟着难看起来。
“……可是,我追出去的那个蝮丫,就是你的脸啊。”
这话一出,几人都一顿。
风无讳自己也觉得这事儿离谱,说起来都带着点不确定的烦躁。
“我说真的,我没敢轻易跟你们说,但我不是跟你们闹,我看着不是一两次了。”
“苗寨那会儿我就见过好几回了。她当然可以用别的法子幻形,也可以变成虫子跑了,可我看得很清楚,一开始那双眼睛就是你的,面具底下也确实是你的脸。”
他说着,盯着陆沐炎,像是非要从她脸上盯出答案来。
“如果不是你,她为什么不用白兑的脸,不用别人的脸?”
“为什么一开场,我看见的,就是你的眼睛?”
这一下,众人都不再说笑了。
陆沐炎也皱起眉来,努力把梦里的细节和风无讳遇见的东西往一处对。
她梦里见到的,是旧寨里的蝮丫,是一个身份,长得很像白兑,但是唱若的母亲,是白兑的外祖母。
风无讳追出去的,却是一个披着“蝮丫”壳子的东西,居然是顶着她的脸。
一个是过去。
一个是现在。
一个像真的。
一个也不像假的。
“等等…。。。”
陆沐炎先开口:“我先能确定的是,梦里那个蝮丫,不可能是我。她长得很像白兑,抱着一个小姑娘,那姑娘叫唱若,唱若叫她阿妈。”
风无讳立刻接上:“可我也能确定,我追的那个,真是你的脸。”
“会不会不是一个蝮丫?”
迟慕声皱眉道:“一个是旧日祭仪里的称呼,一个是现在被人借出来做障眼的壳子?”
“或者…。。。”
长乘慢悠悠接了一句:“同一个位置,不同时候,落在了不同的人身上。”
风无讳顿时摆手:“不不…。。。那也说不通啊。”
他愁的直挠头:“任你有几个蝮丫都无所谓,但我看着的是同一张脸啊!”
“说不定就是故意让你看成她的脸。”少挚淡声道。
“那为什么偏偏是我呢?”陆沐炎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