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挂着苗纹装饰布,角落里有一盏仿银饰样式的落地灯,灯光偏暖,却照不散木楼里那种潮湿的旧气。
里间摆着三张大床,床头是深色木板。
窗边垂着带蜡染纹路的布帘。
布帘底下微微晃着,外头的夜风还在往里钻。
木楼隔音不算好。
远处有人关门,楼板轻轻响了一声。
但这个角落房间位置偏,至少避开了走廊正中来往的视线。
风无讳把几人都推进去,又回头把店主挡在门口,笑得十分诚恳:“哥,先这样哈。不能拍,不能问,不能查。对好剧本给签名!”
说完,不等店主再问,赶紧把人推出去。
门一关。
“咔哒。”
屋里终于安静下来。
几人把东西放下,却没有人真正坐松。
风无讳立刻从包里掏出本子,摊在茶几上,把刚才听来的话一条条写下来。
山神不高兴。
地震。
直升机炸鱼。
陌生男人。
黑衣马尾女人。
龙乜三乜三婆?
村尾老头。
像艮尘。
像陆沐炎。
又像男的。。。。。。
…。。。
…。。。
越写,越乱。
可乱到最后,反而显出一种诡异的整齐。
长乘站在茶几旁,看着本子上的所有说法,眉头紧皱。
半晌,他低声道:“我认为,这不是单纯的流言。”
众人看向他。
长乘抬眼:“看着像蜚炁。”
风无讳一愣:“蜚炁?啥意思?”
迟慕声也皱眉:“什么蜚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