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偶发。
绝不是偶发!
梵净山稳了几千年。
那道“稳”,压住地脉,压住了‘那个东西’的炁,也压住了某些本不该顺着人心和风声蔓延出去的旧祸。
这些年,它不是没有被碰过。
不是没有被试探过。
可它一直没有真正动。
山还是山。
庙还是庙。
水还是水。
那些被压下去的东西,也一直安安静静地沉在该沉的地方。
可就在刚才。
它动了。
山…。。。松了一线!
长乘缓缓抬起头。
几人从未在他脸上见过这样的神情。
不是单纯凝重。
而是一种压不住的慌乱。
这位静候了四千年的神只,明明知道很多,明明已经尽量把所有事情往最坏处想。
可真正听见那一声旧银钉响起时,才发现,局面比他预想的更早,也更狠。
早得不合时宜。
狠得像有人在暗处,提前拨动了不该动的弦。
…。。。
…。。。
迟慕声立刻追问:“乘哥,到底怎么了?”
长乘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他像有很多话要说。
可那些话到了嘴边,又被他生生压下去。
不能说。
至少现在不能。
最后,长乘只垂着眼,说了一句:“山松了一线。”
风无讳愣了愣:“啊?什么山?哪座山?松什么线?”
迟慕声却只听懂了一丝,脸色更沉:“山?和艮尘有关吗?”
长乘没有再答。
他慢慢收回手,指腹上沾着湿冷的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