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艮尘在调息的时候还能补一墙。
够王闯在换决的时候还能补一道雷。
此刻,迟慕声站在护盾里,胸口起伏得很重。
他的左眼,一直很疼。
真的好疼,越来越疼。
那疼,从眼眶往脑子里钻,从脑子里往全身蔓延。
可他没吭声。
他只是攥紧拳头,站在那儿,看着那些人拼命,看着那些东西涌过来,看着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
…。。。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热雾更浓。
护盾震颤。
所有人的动作越来越重。
不是疲惫。
是那种被腥甜包裹的窒息。
每一次呼吸,都像把腐败的糖浆吞进肺里,肺里开始发痒,发痒就想咳,咳就会乱。
就在这一刻——
伥鬼丝忽然变了。
它们不再是那种缓慢飘浮的、像雾一样的东西。
它们变得极细、极快,像无数根银针,从空中瞬间落下——
“嗖嗖嗖——!”
其中一束,精准地缠上了迟慕声的双脚。
不是缠住。
是“扣住”!
像有人在黑暗里,给他的脚踝,上了两道镣铐。
迟慕声瞳孔猛地收缩!
身体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便被一股巨力向后猛地一拽!
“哗啦——!”
他脚下一滑!
护盾边缘被撕开一瞬!
滚烫的热水溅起白汽!
迟慕声只来得及发出一个被掐断的气音:“……!”
下一秒——
迟慕声被拖进了湖里!!
那液体,不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