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须表皮焦黑一片,却很快,又被新生的肉膜覆盖,像伤口瞬间愈合!
少挚在艮尘身后半步。
他听见“长乘兄长不善武力”那句,侧目恰好与长乘对上。
长乘像是慌了一下似的,佯装躲闪,身形往艮尘身后靠,眼神一滑就移开,像没看见少挚的探究。
他甚至还刻意抬袖挡了挡脸,仿佛真只是个后勤郎中。
可下一秒——
他袖口里,一缕细细的粉末,被他无声弹出。
那粉末,落在逼近的触须上。
触须的表皮,立刻出现一圈发灰的斑。
抽动明显慢了半拍。
毒粉。
很轻,很阴,很实用,很符合他“郎中”的人设。
少挚见长乘如此,唇角弯了弯。
那笑意,不显眼,像只是嘴角微微一动。
随即,他不动声色地把陆沐炎往护盾内侧带了半步。
坎炁如冷泉,贴上她的背脊,压住她体内那股被热雾逼出的恶心与虚弱。
与此同时,少挚抬手一挥。
黑色坎炁如墨落空——
“嗡——”
一条近身的触须,像被无形重压按住!
它动作一滞,被白兑顺势一剑削断!
此刻,迟慕声站在护盾里,胸口起伏得很重。
他不会什么攻击。
雷法,也迟迟不显。
肙流境内的那番历练…。。他实在未曾摸清,对他究竟有什么现实的修为增进。
左眼还在隐隐作痛,像有人在他眼底拧了一颗钉子。
伥鬼丝好几次擦着护盾边缘滑过,像要缠住他的脚踝。
每一次他刚要动,王闯的雷电便先一步“啪”地炸开——
“噼啪!!”
电光劈在丝上!
丝像被烧焦般缩回去一截,却又立刻重新蔓延!
迟慕声的指节攥紧,掌心都是汗。
他想出手。
想证明自己,不愿成为大家的‘累赘’。
可身体里那股“雷”的门,像还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