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窟内温度灼灼,却偏偏风声寂静。
唯有陆沐炎极力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声,在空旷的洞窟中轻轻回荡,更显得周遭死寂无比…。。。
…。。。
陆沐炎喉头哽咽着,原本瘫坐的身躯挣扎着,换成了一个舒适的跪姿。
仿佛心底有一股情绪堵得太满,太压抑,压得她必须跪下来才能呼吸。
她眼里满是水雾,红宝石的光映在眼底,使她的泪反而像碎光。
她想忍,却压不住。
她狼狈地用手背用力揉了揉,试图将不受控制的啜泣声彻底压下。
——却怎么也压不住心中的委屈、困惑、酸楚。
在这里……
她。。。她其实也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哭。
只是心口堵得发慌,仿佛有无数沉重的、不属于她的情绪在此刻决堤。
眼尾晕开的那抹胭脂色,写满了茫然与无助。
在这里…在这座奇异的洞窟中。。。
仿佛所有平日的伪装与坚持都被剥离,只剩下最原始、最脆弱的真实…。。。
…。。。
“吾……候汝多时。”
一个声音。
这声音,毫无征兆地响起,并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响彻在意识深处!
不是风。
不是地鸣。
那声音……苍茫、古老、沉重得像是从天地初开之时传来。
不似人声,却又带着人类能理解的节奏。
仿佛火山在说话,仿佛熔岩在吟唱。
她不清楚,她只觉得。。。
每一个音节,都仿佛能引动灵魂的共鸣!
陆沐炎猛地一怔,下意识想要转动脖颈去寻找这声音的来源。
可全身,从发梢到指尖,都仿佛被无形的枷锁牢牢禁锢,维持着跪姿,完全动弹不得!
只有眼角的余光能瞥见——
那颗纯白内核的红珠,正悬在法阵中央上空,静静自转,发出细微的光亮。
像一颗心脏,像一只眼睛。
又像天地间第一个诞生的火种。
以一种恒定而神秘的速度,缓缓自转着…。。。
陆沐炎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觉得像是被一个完全透明的、坚不可摧的玻璃罩子罩住,与外界彻底隔绝!
身旁,少挚与长乘也确实没有任何反应。
他们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她和法阵之上,神情戒备而凝重,仿佛根本没听到任何异响!
“此间言语,唯汝、吾、及吾子三者可闻。司神毋须忧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