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有小鱼了。”尘尘眼睛亮晶晶地拉着林湘南的手叫。“是啊,”林湘南也笑起来,“多亏了尘尘这些日子不断去挖蚯蚓喂鱼儿。”小孩顿时更高兴了,“它们会很快长大对吗?”“对。”“不给他们吃!”林湘南哑然失笑,“好。”把竹床在屋里摆好,林湘南又无法炮制用竹篾编了一个方形,支到窗户上做窗户,平时用一根叉竿支起,晚上再将叉竿取下。日暮时分,林湘南关好篱笆门回了家属院。刚到家,冯雅致从家门口探出头来,“湘南姐,刚才秀禾嫂子捎信儿说邮局有你的信,让你去拿一趟。”林湘南听了心中顿时一喜,带着尘尘匆匆去了。如她所料,是大哥寄来的信。林湘南取了信,带着尘尘回家属院时,就看到贺文山和贺琪琪正在岗亭门前拉扯。确切地说,是贺琪琪在哭喊,贺文山在冷眼旁观。路过的人不住地往这边看,有的则远远站着围观这一场闹剧。林湘南自觉把自己和尘尘划出了贺家人的范畴,不想掺合他们的家事,拉着尘尘要走,却被贺文山叫住。“湘南,你等会儿走。”林湘南只好停下,“有事?”贺琪琪眼泪不要命地往外洒,抱着贺文山的大腿哭叫不止,“你知道我多久没吃饭了吗?你是我大哥,你凭什么不管我呀!”她本来就瘦,这些日子没见,更是一张面皮挂在脸上,颧骨高高凸起,简直瘦得脱了相,是一个活生生的骷髅头。贺文山朝林湘南招了招手,林湘南忍着嫌弃,又走近了几步。男人低声说:“你看她这样,我想让她回家吃顿饭。”林湘南:“……”她眯了眯眼,“贺文山,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记吃不记打的蠢蛋啊?”贺琪琪前些天还对她动手呢,她今天就要做饭好吃好喝地招待贺琪琪?“这么多人看着呢。”“谁让你们:()重生七零:不做舔狗后我暴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