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王氏吓得抱紧了脑袋,秦家人也吓得连声尖叫。可并没有预想中的疼痛,反倒是桌上猛地震动了一下。赵氏倒吸一口,马文光早早抱着孩子躲开,就是旁边的老刘头也吓出了一脑门子的冷汗。王氏瘫坐在凳子上,身子吓得几乎要瘫下去。只见两人之间的桌子中间正插着那把菜刀,菜刀已经没入桌面半截,可见其力度之深。若是这把菜刀落在王氏头上,王氏的脑袋都要被削掉一半。再看周应淮,他神情淡漠,好像个局外人一般。事已至此,秦家人的气焰瞬间消失不见。“亲家,这是我们两家的事情,外人就不必掺和了吧?”王氏说话时声音还带着些颤抖,可见刚才的事情真是把她吓惨了。周应淮长腿一伸,勾了个凳子过来让傅卿坐下,他则是站在身后,那双森冷的眸子暂且恢复了平和。马家人心里明白,周应淮这是给他们家撑腰的。赵氏半点人情不讲。“不必了,来时你们也没说这是两家人的事,在我们村里闹的人尽皆知,现在反过来说什么客套话。”秦兰月拉着王氏的衣服,声音细的像根针。“娘,今天就算了吧。”王氏一把将衣服扯了回来。“算什么算?”她心有余悸的看了眼周应淮,压低了声音的告诫赵氏:“你也不想这孩子的丑事被大家知道吧?”赵氏一拍桌子,又在看见没入桌板半截的菜刀时候快速收回手来。“什么叫丑事?你说话不要太难听,我孙女连半个月都没到,她能有什么丑事?”她站起身来,小心的从马文光手里接过孩子,径直走了出去。“不用你说,我自己来说。”当着大家的面,她把孩子的衣服拉开一个角落,顿时,那大片的黑色胎记展露在所有人眼前。“我家小孙女就是因为后背上有这块胎记,所以秦兰月才不要她。”顿时,马家院子里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这么小的孩子就这么大,这么深的一块胎记,长大了还怎么嫁人?赵氏心疼的把孙女的衣服拉好,“我也想要个好的,可如今孩子都接到手上了,我家若是再不养,这孩子可就活不成了。”秦兰月走出来,咬牙质问:“说的这么好听,可你明明也想着要把她送回去,只是人家亲生爹娘早就跑了,你送不走而已。”赵氏背过身去,明白这么小的孩子什么都不懂,但她就是不想要小孙女听见这些。马文光也跟着跑出来,护在女儿和亲娘面前,“秦兰月,你太过分!”当面被自己男人指责,秦兰月再也绷不住,转头扑进了王氏怀里。这回赵氏没说话,倒是马文光开了口。“今天话都说到这了,也辛苦你们来这一趟,你家女儿,你家就领走吧。”秦兰月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的看向他。“你说什么?你当真要休了我?”“你也嫁过来好几年了,我家里也没什么值钱东西,就那些木炭能卖些钱。我家里还有五十斤,我跟你二十五斤。”傅卿心里咯噔一下,果然,这五十斤炭根本保不住。老刘头几个听着直摇头。马家这儿子,真傻啊!要不是抱着个孩子,赵氏那一巴掌就要呼他脸上去了。他明知自家要卖炭,现在还要送出去一半。他缺心眼啊!赵氏气得不想说话,抱着孩子走到一边去了。秦兰月气不过,要冲过来找马文光理论。傅卿也不说什么,只是冷眼这么看着。周应淮更是懒得搭理,要不是媳妇儿在这里,他压根不会来。秦兰月来到马文光跟前又什么话都不说了,就只是含泪的看着他。多年夫妻,马文光终究不舍得,可如今闹成这样,日子是当真过不下去了。他不会写休书,便两家约定好,以后互不来往。可秦家临时反悔,愣是多要了五斤木炭才罢休。等秦家人离开,赵氏才冲过来,打了马文光一巴掌。“一下子少了三十斤炭,我们家吃什么?”马文光一言不发,只低头站在那里。“我昨天弄的炭窑还没烧呢,你家拿去烧。”“我家炭火够,嫂子一会儿我匀你两斤。”“我家孩子还有几身小衣裳,我一会儿给你拿过来。”……乡亲们你一言我一句的,半句没说伤心话,但却叫赵氏又哭了一场。“婶子。”傅卿走到赵氏跟前,“那些话确实是我说的。我当时只是想着要劝劝她,也就顺着她的话说了。可确确实实那些话就是我说的,这事儿我认。”她拉着赵氏,态度诚恳真挚的道歉。“婶子,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说文光兄弟。”赵氏摇摇头,“罢了,你刚才肯为我说话,咱这事儿就算是过去了。”马家还有自己的家事,他们不好打扰,正要离开时,马文光突然留住了周应淮。“嫂子,我知道你家有学识,能不能帮我女儿取个好听的名字?”他眼眶微红,但是说起怀里的孩子时唇角就会不自觉的勾起。他是真心:()后娘难当:我靠暴富养崽洗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