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之幸没别的办法,她在鲁南生活的这些年,就学会了“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要说种地是父辈的信仰,那她的信仰就是学习,上完大学考研究生,考完研究生再考博,考完博士考个编制……可惜,她读大学时条件不允许,本科毕业就工作了。
她研究了好久的案例和数据,揉着眼睛关上电脑,出去在院子里站一会儿,放松一下肩颈。
下午四点多了,气温有点凉,她站在院子里转脖子。
罗珠的视频电话打来,见到付之幸白白净净的脸蛋,调侃道:“幸宝,寒冷的空气让你皮肤变的更紧致了!”
付之幸想到送走罗珠的那一次,罗珠在车上亲了她一口,微微有点脸红,说:“可能是热胀冷缩吧。你什么时候来鲁南玩,我给你当导游。”
“鲁南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
“甏肉干饭和葡萄鸡丁,你肯定没吃过。”
罗珠抖了一下身体,“葡萄鸡丁,听起来咋那么反人类呢?和草莓炒肉一家的吧?”
付之幸哈哈笑了几声,“还能参观三孔景区呀,拜见一下老祖宗。全文背诵《论语》,三孔景区免门票。”
“得了吧,读通顺都费劲儿还全文背诵呢,这免费的机会留给我宝宝吧。”镜头下移,付之幸看到了罗珠微微隆起的肚子。
付之幸一惊,发出了致命三连问:“你宝宝?你和谁的宝宝?你怎么有宝宝了?”
罗珠朝四周看了看,罕见的笑的有点尴尬,“一直不好意思跟你说,幸宝,宋承佑和我私奔了……”
付之幸再次被震惊了,“宋承佑不是要结婚了吗?他老婆不是怀孕了吗??”
她都错过了什么。
“幸宝,事情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宋承佑那个2B在高速上别我车……”
罗珠离开花城的那一天,本是心灰意冷、万籁俱寂的一天,尤其是把付之幸放在服务区后,罗珠看着空落落的位置,心想还是要和这群操蛋的朋友、操蛋的花城再见了。
手机一直有电话打进来,她统统挂断、拉黑。
她知道那是宋承佑的电话,太他妈可笑了,她在局子里时是付之幸给她找律师、找商陆帮忙,宋承佑在干什么呢?他在忙着和未婚妻拍结婚照!
一直到罗珠的父母从京城赶来,把罗珠给弄出来了,她除了给受害者家属赔款,第一件事就是去给宋承佑送上新婚祝福。
她拉了一条巨大的横幅,从宋承佑公司楼上的40层的窗户向外卷开,十几米长,竖着坠在楼的外墙上。
横幅上红底白字,写着:“祝宋承佑生孩子没屁眼”。
付之幸听的目瞪口呆,“然后呢?”
“然后我爸妈就带我走了。”
在高速上,罗珠放下付之幸,车子刚开了没多远,就有一辆红色的玛莎拉蒂一直别她的车,她看到宋承佑在红车的驾驶位上,气的她对老爸说:“老爸!撞他!”
罗珠的老爸也是个急脾气,家里有钱,管它什么车,二话不说就撞上了那辆红色的玛莎拉蒂。
然后两个车的人在应急车道停车,下车,开始争吵。
主要是罗珠和宋承佑争吵,两个人你一言我一句的互相问候,有时候罗珠吵不过宋承佑,急得她对着宋承佑吐唾沫。她自己吐了几口吐干净了,又叫她老爸一起来吐,恶心的宋承佑节节败退。
后来,交警处理了这件事,双方该交罚款的交罚款,该道歉的道歉,该给保险公司打电话的打电话。
最后,宋承佑拿出一份亲子鉴定书给她看,罗珠才知道那天宋承佑没和未婚妻拍婚纱照,而是去做亲子鉴定了。
鉴定结果是宋承佑顶了青青草原。
他还解释了罗珠在受审时,他也急得团团转。
“然后,宋承佑就跟个臭屁虫似的,一路尾随我们的车到了京城,怎么甩都甩不走,我爸妈不让我和他来往,但是宋承佑这人吧,偏偏长在我的审美点上……然后我们就私奔了……”
罗珠尴尬的挠头,“这事儿闹的挺der的,我现在有了宝宝,宋承佑那2B天天担心孩子生下来没屁眼儿。”
付之幸和罗珠的对话结束后,天色已经黯淡了下来,她回屋暖和身体,回想着罗珠的话。罗珠说等宝宝生下来了,到时候会在京城办婚礼,邀请她去当伴娘。
她有些感慨,人真是一年一个样儿。去年这个时候两人一个在接手3A游戏,一个搬进了新房;今年,一个回京城生宝宝,一个回鲁南搞创作。
说好听点是搞创作,想寻找自己的理想,可理想和热爱哪能那么容易就找到,如果一次离职、分手就能找到毕生所热爱的事,那也太容易了。
付之幸日日夜夜学习、分析了无数个营销案例,又分析了一通网络流行的短视频特点,对标了几个还不错的账号,以及不同的平台算法和推送机制,她才确定了创作方向、投放平台,以及要传达的内容。
她开始为账号列举拍摄主题,给自己安排每日的工作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