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叫小妍的女人吗?
“小付去马场没?喜欢哪匹马啊让商陆送你!”万晴阿姨果然问了马场的事。
“去了,无牙仔就挺可爱的。”
万晴阿姨夹菜的手一楞,立马恢复如常,“好呀好呀,无牙仔性格最好了。吃菜,吃菜!”
万晴最清楚无牙仔的来历和地位了。
商陆与商镇言的矛盾导火索就是一匹灰色的小马驹,商镇言为了让商陆乖乖听自己的规划,亲手了结了一匹灰色的小马驹。那时商陆才十几岁,他抱着小马的尸体,哭着对商镇言和万晴吼:“我恨你们!”
后来商陆自己开了马场,一眼相中了无牙仔,高价买回后,万晴一看那无牙仔,长的和那匹死去的小马驹一模一样。
商陆爱马,更爱无牙仔。
如果他爱付之幸,无牙仔给她骑,也无可厚非。
万晴又看看旁边的女儿,香盈苦苦哀求商陆多次让她和无牙仔培养感情,商陆都拒绝,最后干脆不让万香盈进马场。
万香盈也想到了自己的囧事,她放下碗,不爽道:“吃饱了,我先走了。”
“你这孩子刚吃了几口啊?香盈,别又耍小孩子脾气!”
“我就是不想吃了!”万香盈走到门口换上鞋,拿起包,“我回家了。”
饭后,保洁阿姨打扫了卫生,万晴阿姨推着爷爷离开了,室内重归平静。
付之幸洗完澡出来,看到商陆穿着一身黑色睡衣站在她的门口,他抱着胳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问:“我的房间是你搞的?”
他回到房间就看到了她那件小黄鸭睡衣,散散懒懒的搭在他的床边,地上还扔着一件她的T恤。
付之幸一下子想起来了,“是,我以为万晴阿姨会上来检查你的房间,看我们是不是真的睡在一起……”
“她还没资格检查我的卧室。”
甚至,除了付之幸,还没人上过二楼。
“还有,你真的很想和我睡么?”
之前付之幸想开的那些感悟在此刻化为虚有,什么勇敢接纳自己的欲望、求之不得的屁话,在他的面前,她一个字都蹦不出来,只能摇摇头:“我没有那个意思……”
商陆想起她今天的演戏,不由得笑了一声,他觉得她很好玩,睡觉这件事也不是不行。
“戏演完了,我这搬走。”
商陆收了笑意,“随你。”
付之幸立马开始收拾东西。
商陆默默的站在门口看着她。他有些懊恼,懊恼付之幸不经逗,不懂他的撩拨。他谈过的女性朋友中,各个都是上赶着进他的套,甚至他不用做任何事情、任何暗示和挑逗。
而付之幸不同,她会很认真的看着他说这样啊那我就先走了,甚至还带着尊敬。
他要表达到什么程度她才能意会?非要他赤裸的说出“和我睡觉吧”这种话?就像要他直白的问出“需要我的帮助吗”一样掉价。
付之幸收拾完所有的东西,整整一大箱加一个袋子,和来的时候一样。
箱子很重,她搬着下楼,刚下楼梯手机就响了起来,是吴风的电话,她放下箱子,接通电话。
“阿辛,要不要一起去看电影?阿卓和王勇有事,用不到票就过期了,我想问你有没有时间?”
她看看时间,晚上十点了,她还要打车把这堆行李送回家,再去看电影估计得看午夜场了。明明不想看这么晚的电影,她却不知为何故意大声了几分,回复:“好啊吴风哥,正好我在公司附近呢,一会儿就能到。”
挂了电话,她仰头问二楼的商陆:“明天我再搬走行吗?”
她心里有点小小的期待和贪心,迫使她离他近点、慢点。
谁料商陆走下楼,脸冷的仿佛要结霜,“戏演完了,趁早走,我这儿又不是救济所。”
付之幸最后的一点期待被他碾的粉碎,她眼睛酸了一下,弯腰抱起那个箱子,“麻烦您帮我开个门。”
“没空。”
商陆拿了一瓶苏打水,坐在沙发上,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付之幸抱着箱子来到门口,将箱子放在地上,打开门,又折返回去那那个大袋子。她一个人是拿不了这些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