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夜勾了勾嘴角,看了中年人一眼。
“你倒是比你主子脑子清醒得多。”
他顿了顿,突然勾起嘴角,笑容里带着点戏谑。
“我建议你以后还是少给你家少爷喝点水吧。”
中年人一愣,不明所以。
“啊?为什么?”
苏夜呵呵一笑。
“免得他脑子里进太多水。”
中年人:……
中年人张了张嘴,尴尬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感情……您逗我玩儿呢?
天才的脑回路,自己果然理解不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昏迷的少爷,又看了看苏夜那张笑盈盈的脸,最终只是苦笑一声,抱着宁钧天再次向苏夜道谢,然后快步离开擂台。
少爷虽然没有遭受不可恢复的伤势,但身体重创却是半点不假,还是要尽快治疗。
擂台之上喧嚣依旧,苏夜目送二人离去,刚准备抬步走下擂台,身形骤然一顿。
“轰——!”
一股极其诡异、源自神魂深处的撕裂痛感,毫无征兆瞬间爆发。
刚刚还从容潇洒、云淡风轻的苏夜,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惨白下来,毫无血色。
豆大的冷汗密密麻麻从额头滚落,顺着下颌滴落,浸透黑袍衣领,砸在擂台上。
他身躯微微颤抖,下意识抬手死死按住眉心,指尖都在轻微发颤,极致的神魂剧痛席卷全身,仿佛灵魂被万千丝线拉扯、割裂。
擂台旁的看台上,原本不少人都在为苏夜的胜利欢呼。
“七夜!七夜!”
“九十八场了!还差两场!”
“太强了!我兄弟太强了!”
可很快有人眼尖,注意到了苏夜的不对劲。
“等等,七夜怎么了?”
“不对!七夜状态不对劲!”
“他好像很痛苦?”
“七夜!七夜你怎么了?”
人群中的牛角壮汉,刚刚在看台角落翻遍半天,终于从座椅缝隙里抠出自己的博彩券,正捧着彩票笑得合不拢嘴,狂喜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