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同宿舍的同学入住的时候,看到他这么认真学习的模样,还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对于大部分高三学生们来说,高考结束就等于解放,太多的人选择直接玩过一整个暑假,更别说是主动学习了。
难不成是匹配到了一个学霸?
那人挠了挠头,轻手轻脚地把自己的行李挪了进来。
但是一来就是两三个人外加几包行李,鲁信怎么会不知道有人进来了。
本身他也并不是在特别沉浸式的学习状态中,就放下书,和新来的室友打招呼。
转眼间,军训已经到了尾声,鲁信手里的书也看了个差不多,偶尔有一些难以搞懂的问题,都被他积攒下来,等到问题多到无法继续自学下去之后再去“骚扰”教授,如此反复。
一个多月的时间,倒是让他和教授混出了一定的面子情。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教授的眼里,他所谓的面子情却是不存在的。
教授:什么?这不是优秀的实验室工具人吗?说真的这个小家伙还挺对我胃口,以后一定是特别适合我个实验组的打工人!
由于有了开学之前打下的基础,刚开始接触专业课的时候鲁信就表现的很不错,也在各个专业课讲师们的面前留下了脸熟的印象。
生化环材四大天坑虽然名声大,但并不是想象中容易入门的专业,正相反,这个专业入门门槛很高,拿高薪的门槛也很高。
鲁信的表现顺利地引起了不少老师的注意力,也在期中考试的时候凭借成绩得到了许多同学的认可。
在期中考试之后,学生们的基础练习已经基本都进行了一遍,陆陆续续被老师们带进了各个实验小组打下手。
至于是怎么分组的,那就看专业成绩了。
成绩越好的人,跟随的导师负责的项目也就越重要。
而成绩一枝独秀的鲁信,就这么顺理成章地被期待工具人到夜不能寐的教授给提溜进了自己的组。
星空大学的项目和其他学校的项目还有一些不同之处。
别的学校研究项目都是朝着一个目标去努力,寻求解题的正确思路。
而星空大学的研究项目则是分成了两类,一类是从系统兑换出来、需要借由实验室套上一个正当来路的,已经有了明确成果和解题过程的项目。
另一类则是不依靠系统帮助,从无到有发展起来的项目,又或者是因为难度低而在系统解题过程里面并没有说明的小环节。
但即便是小环节,只要这个东西在现世还没有出现过,那就是需要他们从无到有探索出答案的。
而这一部分,就是学生们主要参与的工作了,难度不算特别大,即便是学生们真的解决不了,还可以由老师们来处理掉,至少不会耽误项目进度,也算是留给学生们练练手,涨点技术经验了。
而学校里的老师们的工作重心其实还是在大项目上,毕竟人手实在是不多,每一个大项目都要涉及到不少的人和专业,其中的复杂程度就已经很让人头疼了。
所以,这个时候,老师们就更加倾向于早点抓工具人们过来先把小项目的问题搞定,省得他们还要一心多用,实在是有点分身乏术。
鲁信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进入了实验小组,然后接过了教授递来的一大堆资料。
“先把实验进度了解一下,有不懂的问题随时问我或者旁边的老师,小杜,你来带他。”
丢下这句话以后,教授就离开了,显然是去忙别的工作。
而同样被丢下的小杜,则是苦哈哈地到了他旁边,开始对他进行指导。
或许是因为彼此之间成绩有些断层的原因,又或者是教授确实对鲁信很有好感也看好他的潜力,总之就是这次被带到这个小组的只有鲁信一个人。
而这个小组,只有教授、小杜以及鲁信三个。
知道他是刚刚入学没多久的大一新生,小杜没有上来就给他讲太过深奥的问题,而是从最底层的实验数据开始讲起,帮助他来了解这个项目的目的和目前的进度,以及接下来一段时间要做的事情。
自从被拉进了实验组之后,鲁信的学习生活就变了一副模样。
虽然从开学开始,学习任务就不少,压力很大也很累,但至少是在学习书本上的知识,肉眼可见知道自己已经完成了多少的进度、还剩下多少。
但是做实验和学习教材完全就是两码事,人在出发点、结果在终点没有错,但问题是,谁也不知道中间的路要往哪里走,又要走多久。
很多在实验室里待久了的人都会有这样一种茫然的感觉,那是始终找不到正确答案时候的无助和苦恼。
这一点,谁也没有办法帮忙,即便是同一个小组的实验人,也只能互相鼓励着,说不定明天就能找到正确的路呢?
在这样的压力下,鲁信每天回宿舍休息的时间越来越短,除了上课、睡觉以外,几乎所有的时间都泡在实验室里面。
就连一日三餐,都经常会直接带到实验室外面吃,为的就是守着实验进程,一旦有变化立刻就能进去。
而在这样的作息影响下,鲁信和家里联系的时间以及频率直线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