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喝了一口酒:“能有什么阴谋?记住这个地址来端了我们?可是今天不做,明天咱们就关门走了,他上哪儿找去?”
“波本静悄悄,小心在作妖啊。”秋山羽莺拉长了语调说,“对了,雨宫音还在可怜兮兮的等消息呢。你记得联系他一下,别让他等急了坏事。”
“我们现在就等着柯南的生命值消耗完就可以回去了,不用管他。”江浸放下酒杯,“雨宫音那边你们怎么和他说的?”
明源凑上前笑嘻嘻道:“现在我们都是他没有血缘关系的亲戚了。”
江浸听着川野绮绘声绘色的讲述了一遍忽悠雨宫音的全过程后抽了抽嘴角:“算了,人在外面,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公安部大楼附近的广场上,雨宫音急匆匆的出现,他一眼就看见不远处坐在广场长椅上喂鸽子的江浸。
“哥!”雨宫音眼睛一亮,快步冲过去,惊得江浸面前的鸽子都扑棱棱的飞走了。
江浸抬头看向满脸惊喜的雨宫音,他弯腰一把抱住江浸:“哥,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怎么可能。”江浸犹豫了一下,伸手拍了拍雨宫音的后背,“只是脱身的时候出了点小意外而已。”
雨宫音紧紧抱着江浸,好像怕他跑了似的,江浸捏了一下他的手臂:“行了行了,你要勒死小爷吗?”
“我只是太担心你了。”雨宫音连忙松开,然后又上下仔细检查江浸的样子,“哥,你到底出什么事了?”
江浸并不想告诉雨宫音太多组织的事情,只是说自己现在已经离开组织了。雨宫音听了,眼睛一亮:“真的?那……哥以后是不是就能休息很久了,能一直陪着我了?”
“的确能休息很久了。”江浸只回应了前面那句话。但雨宫音只当他回答的是全部,兴奋的像一个孩子,“太好了!对了,我过几天有假期,哥,你陪我去游乐园好不好?”
“游乐园……”
两个人坐在广场的椅子上,鸽子又扑棱棱的飞回来了。在他们不曾注意的灌木后面,降谷零悄无声息的离开。
他并非跟踪任何一个人,只是恰巧在这里散心而已。
但他此刻觉得,还不如在公安部的会议室里面对那些无能的上司。如果说降谷零曾经瞧不上雨宫音,认为他早晚会被江浸厌烦的丢开,那么现在他不得不承认他对雨宫音的忮忌。
多么无所顾忌啊,只要那家伙死缠烂打,他不在乎和阿浸闹得很难看。甚至阿浸的愤怒会令这个家伙更加兴奋,他要的是关注。
但是降谷零不一样,他无法接受和青年撕破脸,闹到最后遍体鳞伤的收场。
所以无论是拥抱还是请求青年留下,弟弟的身份都比他更加名正言顺。降谷零自嘲一笑,那有什么办法?他用什么立场正大光明的让对方留下来?
降谷零走出了公园,看着车来车往的街道,这个世界有这么多人,是只有他一个人一直在失去吗?他就像站在悬崖边的人,往前一步是万丈深渊,退后一步是他心底的不甘。
他站在斑马线上,绿灯亮起,降谷零拿出了手机边打边走:“贝尔摩德,我们见一面吧。”
走过了马路,降谷零放下手机,看向马路对面。是江浸和雨宫音,后者正洋溢着满脸的笑和江浸说着什么。
机动车道的绿灯亮起,马路上的车川流不息的驶过,直到红灯再次变换,江浸看向对面,只有穿行的路人。
“哥,那我先走了!”
江浸挥了挥手,他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公安部大楼,心想,还是赶紧离开吧,免得遇上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