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没自己的份,徐婳随手撑起一把伞。
身后的人却遭了殃,伞面挡开的天雷余波四散,“啪”地一声降落在李月月头顶。
“当心!”赵瑜挥手打散雷光,朝徐婳看去,脸色不甚明朗,“你为何又欺负她?我都和你道过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李月月哭诉道:“他们怎么这样啊。好歹同行一场,天雷降下,他们却只顾着自己。”
楚凝御剑落地,这块地界距今生泉不远。
“前方妖兽聚集,每一只都比雷电凶狠,是死是活,全凭自己,我与你们素不相识,能说这么多已经仁至义尽。”
李月月不满了,“什么叫素不相识,能同行一路,那便是朋友,该互相照顾,你和道友都是我们的朋友!”
楚凝有一种被道德绑架的幻痛。虽说泣魂窟给的剧本有问题,但这种发言,正常人梦游也说不出来吧。
楚凝捂住脸,什么奇葩种?这是人间的产物吗?
“道友误会,我们没有别的意思。”赵瑜抱拳道,“师妹还没长大,小孩子心性,说话不过心,望道友见谅,莫要与她置气。”
楚凝没忍住问道:“她几岁?”
说完楚凝都想一巴掌打醒自己,怎么还和一群中邪的较真了?
李月月躲向赵瑜身后,委屈地咬住嘴唇。
赵瑜笑道:“师妹今年四百五十岁,是近百年最年轻的元婴修士。”
楚凝看向徐婳,又看了看洛宸冰。
在万剑宗四百岁结婴都算晚的,如何得出她是近百年最年轻的元婴修士?
人有时候无语,是会笑的。
楚凝莫名其妙地笑了一声:“奉劝一句,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若再跟着我,我便不客气了。”
赵瑜看着徐婳,不出声。
李月月躲他背后,无视了楚凝的话。
最后一次警告说完,楚凝突然出现在李月月身前,剑鞘搭住她的脖颈,露出一截剑锋,泛着寒光。
赵瑜抽剑,和楚凝的剑鞘相撞,强大的气劲震荡,附近的草木瞬间炸开。
“元婴后期。”楚凝道出了赵瑜的修为。
赵瑜眼中闪过异色:“你也是?”
楚凝一剑挑开赵瑜的剑。
李月月拉住赵瑜便要走,“我们不过是怕道友遇险,不知好歹,我们还不愿意跟呢!”
另外两名女修也跟着起哄。
“这破地方偏僻无人,路还难走,以为我们稀罕。”
“走就走,有什么了不起的!”
李月月眼见拉不动赵瑜,假哭起来:“师兄,她连你的命都不顾了,你关心在乎她,她未必在意你。那女修欺辱我们,她不仅不帮忙,还在一旁看我们的笑话。我们走吧,师兄。”
赵瑜被哭声吵得头疼,“师妹,你们先离开泣魂窟。剑心草你已拿到,没必要留下。”
李月月眼里漫上一层水雾,“我都是为了师兄。”
她跪着挪到徐婳身前,“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道友不要与赵师兄置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