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的可怜样。苏清浅的眼睛眨了眨,我能感觉到她身上流露出来的悲伤,但是我们只是过客。根本没有办法救助这些孩子。也没有办法停车。我们没有办法确定这些孩子是真的难民,还是恐怖分子放出来的诱饵。只能无情的离开。黄白聪看得胆战心惊,他捂着心口,小声地对我说道。“这些孩子有的还没有我姑娘大嘞!怎么这么可怜呀!”为我们开车的司机,像是听懂了黄白聪说的话,扭过头来用英文说。“别小看这些孩子,他们父母很有可能就是毁掉这个国家的人,现在他们流离失所,也是父母造的孽。”黄白聪听到司机这么说,愣了一下,但随后又想到这里的一切,都那么的复杂。可不一定是我们国家一样安定富足,在这里孩子年轻人都极有可能是身怀武器的人,大家的心情随着一步步深入战区越发的沉重了。一直等到目的地,我发现这栋大楼周围没有什么狼藉。看来是被清理过,大楼外面站着几个荷枪实弹的保镖,他们目光灼灼地盯着外面。看到我们之后,举着枪就走了过来。司机拿出了我们的身份和我们要签订的合同,这几个保镖才点头让我们进去。要不然,我们是没有资格进入这栋大楼的。看来这里的情况比想象中还要差。我和黄白聪,站在苏清浅和秘书的前后两侧,确保我们两个能将她们两个女人保护起来。司机在前面引路,一直马路上走,这栋楼没有电梯也仅有六层楼高。楼里面仍然可见之前的奢华,光是从这些奢华的一幕,就可以看得出来,这里曾经应该很发达。a国以前是以石油发展的国家,它是资源性国家。可惜身怀宝藏,却没有宝剑对付恶龙。这片国土赋予这里人民的一切,最终还是要被剥夺。这里战乱不停,已经将近几年了。今年更是严重。走到三楼的时候,司机示意我们要进入第二个家。他因为身份的原因不能进去。只能在楼梯口守着。我们点头之后,小心翼翼的往第二个家。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一个华人长相的男人站在门口。在看到苏清浅之后,愣了一下,随后用流利的中文与我们交流。“您是苏氏集团的董事长?”苏清浅点了点头。“是我,您是牛先生吧?”“对,军长在里面等着了。”我们进去少不了要进行一番核查。核查我们的身份,检查我们身上有没有携带武器。这就检查了将近一个小时。这才让我们进去。进去之后,就看到了一间硕大的办公室。不得不说,这办公室很有中东异域风情,再加上本就奢华无比。窗户上都是防弹玻璃,加上厚厚的钛钢围栏,可见这儿的领导人有多怕死。一个穿着绿色军装的男人,坐在对面,看到我们来了,牛先生上前先介绍了身份,同时又介绍了这位军长的身份。军长不会说中文,只能由牛先生进行翻译。牛先生表示,这位军长很欢迎我们的到来,也很期待我们这次交货。苏清浅他们带了一批样品。样品由司机送往了这军长的武器库,进行检验。苏清浅他们并非是卖武器的,只是因为他们的设备上有一部分东西可以用于武器的使用,这就让这个军长很感兴趣。同时也安排了人和苏清浅进行协作。再加上现在我们所在的国家对这方面并没有多严格的要求,只要不是明目张胆的卖武器,和国外的合作都是可以,以灰色地带进行合作。苏清浅也是通过这种方式,才联系到了这位大客户。大客户都是以美金进行交易的,一出手就是十几个亿的美金。“苏小姐,军长说要验货之后,才能签订合同,你们在这里稍等片刻。”牛先生穿得很老派,他身上还是一身古朴的中山装,金丝边框的眼镜,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还抹了很多的头油。坐在我们旁边,一边为我们倒茶,一边介绍a国的情况。我听牛先生说了这么多,原来他在a国待了将近十五年。他见证了a国从繁华到落幕,从和平到战乱不停。他对a国的感情其实很深厚,只是可惜这个美丽的国家最终变成了满目苍夷。最可怕的是,这里的人民自相残杀,因为所谓的政权之争,他们在这里流离失所。孩子们得不到教育,只能参加兵团,被迫征兵牺牲在这路上。一辈子得不到尊重。我听了也觉得可怜,但是说不出什么话来。因为我知道,这一切是以我们这些小商人的身份解决不了的。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表达同情。牛先生他的父母曾带着他在这里工作学习,后来他也留在了这。他在这里停留的时间,比在自己国家停留的时间还要长。“看到你们还挺亲切。”“我已经很久没有回国了,这么长时间过去,会忘了自己的真实身份。”黄白聪是个热心人,听牛先生很久没回国,他还特意从手机里面找出,他之前去属地旅游的照片,给牛先生看。他的热情倒是让牛先生对我们态度越发好了,那位军长虽然听不懂大家在说什么。但是看牛先生喜笑颜开的样子,也知道我们相谈甚欢。牛先生也算是他的得力助手。牛先生高兴就证明我们这伙人是很好相处的,也证明我们为人厚道,在产品上不会欺骗他们。很快他的武器装备库传来了消息。证明我们这批货很有价值,武器库的人派人来,跟军长汇报。军长满意地点了点头。黄白聪微微起身,有些激动的看着军长。这时候牛先生对黄白聪做了个手势,示意他稍安勿躁。过了片刻,牛先生对苏清浅说。“苏小姐,这批货经过了查验,可以签订合同了,这是合同书,苏小姐再次过目,如果没问题的话,军长希望在一个礼拜,要把剩下的货都送过来。”:()霸道病娇,合同到期倒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