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小时四十一分。
于洋走回控制台。
他调出三个面板。
把方案写进系统。
方案的名字叫三线。
一线。以裂纹为饵。等先锋撕开屏障。奏钟转移算力。主信标防御下降。
二线。以备用通道为门。姜强在防御下降的瞬间入侵。拿到屏障维护协议。
三线。以外圈能量为靶。协议到手后。把攻击伪装成维护信号。穿过干扰场。打它的能量管道。
三线联动。
一步扣一步。
于洋看着方案。
他在方案的最后一行。
写下一个数字。
十七。
第十七条。
这是他从备用通道接口结构里提取到的一个编号。
编号出现在接口结构的最深层。
不属于维护工具库。
不属于协议层。
它独立存在。
门扇虚掩。等待开启。
门后是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
收割者的系统里。
编号从零开始。
第十七条。
意味着在这条指令之前。
还有十六条已经存在。
它们的编号是什么。
它们记录了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记住了第十七条的位置。
记住了它的轮廓。
“第十七条。”他低声说。
“等我们进了那道门。我要看看。门后面是什么。”
倒计时。
重组期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