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灵王后。
他们的母亲。
那个从未抚养过他们、甚至从未见过面的女人。
血浓于水。
这个词,此刻如同刀子般扎进他们心里。
云胜天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反应。他盯着褚英传,眉头紧锁:
“你将狮灵王后谷烟穗救出之后,将她安置在王都的家中——不是很安全吗?”
褚英传笑了。
那笑容很惨,很淡,带着一种深深的悲凉。
“原本是安全的。”他说,“现在——”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不是了。”
他指向沙盘上那些还在变化的画面——盟军的防线节节后退,狮灵的大军步步紧逼,那两杆王旗在风中摇曳,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正如你了解到的情报所示。”他的声音沙哑,“现在我熊狼盟军危在旦夕。狼国太子,已将所有能用之兵调去前线。”
他看着云胜天:
“现在的王都落银城,没有足够的守备能力——保护一切。”
他一字一顿:
“包括谷烟穗的个人安危在内。”
云胜天的脸色变了。
褚英传继续道:“若我是辛霸——”
他的眼中闪过一道凌厉的光芒:
“一定会趁这个时机,派出最强的人手,潜入落银城,将谷烟穗劫走。”
他看着云胜天,看着云栖,看着相国,最后将目光落在云烁身上。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有疲惫,有无奈,还有一种深深的悲哀。
“只要缚灵结界的原宿主在手——”
他一字一顿:
“无论成败,豹灵族,只能做听候调用的走狗。”
话音落下。
军机庭中,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沙盘上,战火仍在燃烧。
光幕中,缚灵结界的能量模型缓缓流转。
而无怨和无悔站在门口,紧紧攥着拳头,指节发白。
他们的母亲——
正在危险之中。
那个从未谋面、却血浓于水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