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是感觉老娘提不动刀了砍不动你了是吧!”
千问血眼睛顿时一瞪,森然杀机陡然爆发。
蹬蹬蹬……
被千问血杀机冲击,聂炎当即便是连退数步,后背早已是为冷汗所浸湿。
不过此时已经冒出冷汗的可不止是聂炎,还有吴守财!
“妈呀!幸亏劳资没招惹过这个老娘们,这杀气……她难道是从娘胎里就开始杀人了吗?还是说她存在的意义就是杀戮,所以杀戮对她而言才是她应该做的,所以这老娘们才能拥有如此可怕的杀气?”
吴守财心中暗暗嘀咕道。
不过自此他也把千问血列为了绝对不能招惹的人的行列。
有的人你招惹了,顶多也就是被打一顿,可有些人是真的会要命的!
“行了行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和是菜市场杀鱼的摊贩呢。”
陈浩笑着调侃道。
“那感情好,先给他放放血吊在破空舟上遛着。”
千问血闻言也是后起了杀气冷冷道。
“我的妈!听听!这是人话吗?”
“放了血吊在破空舟上,不知道的还真以为这是卖鱼的呢,你在晾晒鱼干呢?”
吴守财激灵灵打了个哆嗦,脚下不由微微后退了几步远离千问血。
他可不想哪一天被放了血吊在破空舟上当鱼干。
“那不知小女子我是否有资格得到时兄所说的那个知晓的资格呢?”
看着打闹的两人,封语寒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看向时剑无问道。
“哦?你真的想要这个资格吗?”
时剑无闻言略带玩味,可陡然间神色一肃道:“会死人的!”
“时兄莫非也太小看吾等了吧?”
“吾等能走到这里之人,哪怕是有神殿背景,哪怕是有圣域、道域背景,也均是称得上同辈中的翘楚,更何况吾等散修之人?”
“人生来便注定了会有一死,吾等散修能走到今日哪一个不是一次次在生死边缘游走,难道因为怕死所以就什么都不做吗?那吾等今天恐怕连站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
封语寒自信一笑淡淡道。
“你们呢?”
时剑无闻言微微一笑看向陆无悲和终无心。
“我听封姑娘的。”
陆无悲继续道。
“我…听从命运的指引。”
终无心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