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菀问道:“解决了?”
陆宴白眯起双眸,笑颜妩媚:“没人承认呢,我也不能像你一样把人打骨折,所以我就把人放走了。”
池菀坐到了沙发上,按了按眉心:“沈珂是个什么样的人。”
陆宴白笑出了声:“沈珂吗?”
池菀点点头,淡漠的目光落在了陆宴白双眸上:“能让你这种怕麻烦的人说出交给你解决这句话,她很不一般。”
陆宴扬起眉梢:“是啊,她很不一般,也能让你这种人主动搂进怀里。”
池菀沉默地看着陆宴白,陆宴白脸上总是带着让人看不出情绪的笑,温和、礼貌又疏离。
池菀垂下眼,手指敲击着自己的大腿,这是一个思考的动作。
陆宴白双手合上,手肘抵在实木桌上,然后用手背抵住自己的下巴,红唇上扬:“很不一般的沈珂,让我的感情变得很不一般。”
“或许她是我上辈子的爱人。”
“在我还没明白心意的时候,灵魂比心更先认出了她。”
池菀眉头狠狠往下压,“你这话什么意思。”
陆宴白歪了歪头:“小菀,你会帮姐姐吗?帮姐姐得到沈珂。”
池菀猛地站起身,目光如冰,心脏因为陆宴白的话狠狠抽动,沉声道:“陆宴白,你最近少看怪力乱神的书。”
陆宴白捂着唇轻轻笑了起来:“小菀,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禁逗了。”说到这里,陆宴白双眸中的神色暗沉了下来:“池菀,我以前就爱说,我们很像。”
池菀面无表情地注视着陆宴白。
陆宴白站起身,走到池菀面前,伸出食指轻轻抵在池菀的额头,不过隔着一厘米,并没有贴近皮肉。
“我们的灵魂很像。”
“或许可以说是一个人。”
“嗡——”
沈珂愣住了,刚刚是错觉吗?这个世界刚刚好像停顿了一瞬。
连空气都仿佛消失了。
但这种奇怪的感觉只出现了一下。
沈珂握了握手中属于司卿的冰冷手指,抬起头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司卿的侧脸。
司卿察觉到了,偏过头看着沈珂,问道:“怎么了?”
沈珂眨了眨眼,刚刚应该是自己的错觉,这样想着沈珂鼓起脸颊,“司卿,你怎么来学校了。”
司卿停下脚步帮沈珂理了理头发:“因为想见你。”执意要来学校是正确的,不然沈珂就找不到人依靠了。
司卿的目光落在了沈珂胸前的黑宝石胸针上,轻轻皱眉:“这是莱伊的?”
沈珂闻言,瞬间露出得意的笑,她松开司卿的手,指着自己佩戴的胸针骄傲道:“我现在可是莱伊最看着的跟班了。”
“她把她其他跟班都交给我管了。”
司卿微微蹙眉,病态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悦,“沈珂,你别和她接触太深。”
“佩戴我的就可以。”
沈珂哼了声,不高兴地瞪了眼司卿,“你自己以前还天天和她玩呢。”
沈珂垂下头,踢了踢路边的草坪,有些委屈:“你当时无视我,也不认真听我说话,但是你却要和莱伊说话。”
司卿紧抿唇瓣,伸手勾了勾沈珂的小拇指:“对不起。”自己做过的那些事,就像是刺入皮肉的尖刺,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
对不起是苍白的,可除了对不起她能为沈珂做些什么。
她没有一个健康的身体,连带着沈珂出市游玩都做不到。
自卑于自己脆弱的身体,所以伤害了沈珂,给带来了无法言说的痛苦。
这种痛苦是漫长而又巨大的,从她一开始冷漠对待沈珂时,就埋下了种子,这粒名为痛苦的种子在时间流逝下发酵长大,最后变成了参天巨树,深深扎根在心里,直到某天她意识到,她从一开始就做出了错误的决定,痛苦化为果实滴落进了她骨髓。
“沈珂,你是不是很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