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我帮,我帮还不行吗”。
捶完胸口,白猿两只脚掌随意一踢,几个物体从石台角落里飞了出来,不偏不倚地落在徐神武脚边。
徐神武低头一看,是那本从密洞里带出来的古籍,书页上还沾着几片干透的果叶碎片;
几块古坛子的残片;
还有那块曾经在密洞里透明发光的石头。
白猿一直替他保管着这些东西。
徐神武高兴地一蹦三尺高,欢呼声差点压过刚才白猿的长啸:
“白公公答应了!”
他窜上前去,双臂张开想给白猿一个拥抱,但他那点臂展连白猿的腰都环不住,只能退而求其次搂住了白猿的一条胳膊,踮起脚尖在白猿毛茸茸的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白猿被他这一口亲得猝不及防,眼珠瞪得溜圆,一脸嫌弃。
但它没有躲开,用一只手拍了拍徐神武的脑袋。
徐神武转头对着两女大喊:“还不快送上香吻!白公公坐守这里,至少可挡住千军万马呀!”
当然,他心里清楚这句话的水分,说白猿能挡千军万马,跟说姬月是云梦第一美女一样,都是吹捧的成分居多。
但管他呢,这高帽子先给白猿戴上,到时候真打起来,这位爷好意思不出手吗。
他冲姬月使了个眼色。
多夸它,往死里夸。
让人家出力你还不得恭维人家几句啊。
听到白猿答应了,姬月面露惊喜之色,秀眉刚舒展开来,就听到了徐神武那句“还不快送上香吻”。
她心里暗暗把这笔账记在小本本上。
都跟你那样了,还让我去亲一只猿?
这男人的脑子里装的到底是脑浆还是浆糊?
但眼下有求于白猿,她又不好发作,只得低着头,像个受气包似的慢吞吞走向白猿。
旁边的香香倒是听话得像个刚过门的小媳妇,小步快走,脸上甚至还带着期待,就像即将完成的是一项光荣的使命。
还没等香香挨近,白猿忽然“敖吼”一声大叫,把刚要凑上去的香香轻轻推到一边。
推开香香的动作倒是极轻,用的是两根手指,像是怕捏碎一样。
然后一只脚,踩在徐神武脚边的一块碎石上。
碎石一滑,徐神武正叉着腰站在旁边看戏,重心本来就不稳,被白猿突然起身带起的气浪一推,整个人直接往后一仰,摔了个四仰八叉。
白猿头也不回地攀上了不远处的崖壁,四肢并用,几个呼吸间就爬到了十几丈高的地方,然后转过身来,双手交替捶着胸口,嘴里发出呼哧呼哧声。
那张毛茸茸的猿脸上的表情分明是:“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跳崖。”
徐神武躺在地上,仰头看着崖壁上那个瑟瑟发抖的庞然大物,愣了好一会儿。
然后忽然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头让漫天虫潮闻风丧胆的白猿,居然怕女色!
白猿在崖壁上不满地朝徐神武挥舞着手臂,又是一阵捶胸。
捶两下就往崖壁更高的地方挪一步,捶两下又挪一步。
徐神武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和碎石,把散落在地上的东西一件一件捡起来放进储物戒指里。
那本古籍还好,除了被白猿夹了几片果叶当书签之外,里面的古怪字符和图形文字依然完好无损。
那几块古坛子的残片却让他皱了皱眉。
还记得第一次在密洞里触碰这些残片的时候,手指刚碰上去,一股经久岁月的沧桑感就像触电一样顺着指尖窜上。
可现在他把残片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那触感和普通的陶片已经没有任何区别,毫无灵气波动。
扔在河滩上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