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沅真心是有点撑不住了老头的话风咋变成这样了这老头鬼精鬼精的,不过就是几个小时没联系上她,就觉得她怕是出什么意外了,他也不想想就他小徒弟这武力值能出什么事?就说的这鬼话摆明了是不相信电话这头说话的是她本人呀?怎么滴啊?敢情这是怀疑她被人绑架了吗?还要和她对暗号还“喝茶?”怕是茶叶长什么模样,这老头都不知道吧?这老头平生至爱,最爱,也是唯一、且爱喝的只有一样就是酒!还尤其偏爱喝烈性酒,真正乃老酒鬼一个,属于是那种每日里简直是无酒不欢的人就为喝酒这个事,汪沅真的是和老头赌过老大的气,也为此冷战了不少时日,最终还是老头自己扛不住,舍不得委屈他的小徒弟,只得生生的委屈了他自己,最终委委屈屈的同意了小徒弟定下的有关喝酒的若干不平等条约甚至啊,哪怕她不在古老头身边,她的四个师兄都是她的眼线,不怕她的好师父阳奉阴违不过啊,就四个师兄那副见到老头就跟老鼠见到猫的劲头,汪沅不用想也知道,她的一番叮嘱只怕是打了水漂现在老头竟还拿话来验她竟言词凿凿的让她带茶回去给老头喝要不是太了解古老头,汪沅直接都要怀疑电话那头怕不是个假师父!不过吧,老头会有这样的猜测也不无道理,想他自己就打了五个电话,再加上师兄们打的那些个电话,加起来十来个电话楞是没一个能找到她,也难怪老头急得跟个大火山似的就要爆发了汪沅都能想像到电话那头的古老头此刻脸上的表情和神情了必定是又担心又焦急,又要强装镇定老头这是关心则乱啊!连他平日里总爱挂在嘴边,用来训斥徒弟的那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都不知道抛到哪里去了汪沅的眼眶不自觉的有些湿润,心里酸涩的不行却又涨得厉害,鼻子一酸,差点就要哭了出来来自于师父的关心和爱护,让汪沅这个上辈子横尸异国他乡,未能坚守承诺的人她的心中满是愧疚内心深处那股子因和李青臣离别惆怅、忧那个大大的缺口,被来自于远方师父的这番关爱填得满满当当的,再无一丝缝隙红着眼眶,含着泪,汪沅笑了只是汪沅的笑容里有太多的释然,又莫名的有些轻松她还活着,不是吗只要活着,一切都有希望!真好,汪沅用力眨了眨眼,将自己的那股泪意强压了下去现在应该笑才对,为什么会有眼泪呢?要哭的人也不应该是她,而是她会让该哭的人哭死!知道老头只是在挂心她的安危,并不是因为其他的事情汪沅悬着的一颗心也就放了下来,也有心情想其他了不过,老头这么绷着也不是回事,汪沅强忍心中的酸涩,深深呼出一口气,让自己的语气回到正常,用玩笑的口气开始打趣起老头来了“哟”“今儿太阳是不是没出来呀!“您徒弟我,是不是听错了呀!““您老这是换口味了呀!”“啧啧啧”几句话下来,就哄得古金在电话那头已是乌云散去,眉开眼笑的,明知汪沅是在调侃他,可古金就是吃他小徒弟这一套,他的五个徒弟里,就这个女娃娃惯会耍刁卖乖,其他几个徒弟都是好孩子,就是嘴太笨!对嘛,这个调调才是他那个惯会损他的小徒弟嘛!不过,古金觉得这次不能这么轻易的就放过这个小徒弟,让他老头子担心成这样,不给她发个脾气让她知道害怕,下次她还敢这么干于是“哼”古金在电话那头强装冷漠,重重哼了一声“你个臭丫头”一句话刚开了个头,都还没来得及摆一摆师父的谱,就被汪沅的撒娇给打断了面对疼爱她的师父,此时的汪沅身上丝毫没有了在外人面前的那种冷漠和疏远有的只是对师父的亲近和孺幕那股子古灵精怪劲上来了,“师父”拖着长长的尾音,又开始和她师父撒娇卖乖了“我可伤心啦!“不是我,那您老还以为是谁呀?““我可是您最最喜欢的徒弟呀”“您竟连您最喜欢的徒弟的声音都听不出来啦?”“我要生气啦!”熟悉的、软软的声音顺着电话线,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进入到古金的耳蜗里自己的小徒弟,那熟悉的声音活泼灵动,语气如常,还好意思和自己舔着个脸撒娇完全不似是在别人胁迫下的情况下说出来的话这个不要脸的劲头,除开自己这个最小的小徒弟就没别人了,!直到此时古金确定了自己的小徒弟平安无事,他才真正是放下一颗心来,乌云密布的一张老脸在听到汪沅撒娇的声音时那片乌云早就散去无踪了,慈祥的笑容再度挂上了这颗笑成一朵老菊花的脸上刚想应下小徒弟的撒娇话已到嘴边,才发现自己又差点被汪沅牵着鼻子走登时刹住要开口的嘴“咳咳”古金清清嗓子,干咳两声,显得自己没上汪沅的当差点就被这个臭丫头带歪了失联这么大事,就想靠撒个娇卖个乖,就想把这茬轻轻揭过,哼臭丫头,想得美哦!不趁这回打掉她的气焰,简直白瞎了这么好的机会!古金摸摸自己精心修剪出来的胡须,硬气无比的甩出一句话“什么也不要说了,明天我就去你那儿”又自顾自的小声在那头念叨起来“都毕业了,也不想回家来看看”“你心里还有我这个师父咳,咳,和你的师兄们吗?”“噗嗤““是是是,师父说的都对,是我错啦”“不过,”“师父”“天气这么热,师父你就不要来回奔波啦”“我过几天就回去了!”汪沅态度很端正,一打一打的全是软话,但态度却很坚决,没什么商量的余地就是不想古金来海市她一点都不希望把师父和师兄们牵扯进自己和刘秀秀的私人恩怨里来,她自己的事情必须自己来解决万一师父来了,自己要做的、在做的这些事情必定是瞒不过他老人家的火眼金睛的,刘秀秀背后的能量不小,师父老人家的年岁已经不小了,已是安享晚年的时候吊脚楼,竹楼里挂了电话,拿着手机没放下的古金眉头微蹙,一脸的若有所思这个臭丫头这是吃错药了?还是转性子了?不对劲!古金在心里有了判断前两天通话时,自己就觉得她有点怪怪的,怎么说呢?就觉得小丫头表现得有些过于好说话了,自己喝酒超量这个平日里对她来说绝不肯轻易放过的事,她竟然就轻飘飘的放过了,当时自己也没往心里去,只当是自己的徒弟终于心疼师父了可今天又古金心里“咯噔”一声,老头终是心里生了疑看来他是要出门一趟了!:()重返尽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