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一热,他视线尽处,是她微颤的睫。
他喉头一涩,好歹记得这是精灵族地,并没有过多动作。
果然,远处的精灵看到两人动作,几番振翅声之后,余光已不见精灵身影。
虞初侧头,松开男人的衣领,“走了。”
她正欲往树洞内钻去,后腰蓦而一紧,陌生的吐息扫在她耳后。
“主人这用完就丢坏习惯可不好……”
“哦?你是要越界来教我?”
他轻笑,“不敢,只是希望主人疼疼人家,用完能安抚安抚魔……”
虞初扒下他的手,“只想要安抚吗?会不会太不贪心了?”
谢衍自然放下手,侧头亲了亲她,罕见地没有接走话题。
“你要做什么?”
她扬眉,“自然是,找我想要的了。”
他不置可否,随着她进入树洞。
树洞挖的不小,但受限于树干直径,连着挤了四个人还是有些拥挤。
虞初略略弯着腰,扫视过毫无苏醒迹象的一人一精灵。
“不能让他醒来。”
谢衍垂眼,“金毛怕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她扬起唇角,背手掏出书。
“有一句名言你可听过。”
他接过书,“我只是恶魔。”
所以名言什么的不要问他,他不知道。
“书中自有黄金屋。”
-
是夜,精灵族地一片静谧。
沉浮在族地深处的林木之下,是一汪翠绿如翡的玉泉。
而此刻的玉泉两岸,每隔两米皆有一位精灵巡逻。
如此备受精灵一族戒备的地方,重要性不言而喻。
霎时,巡逻走动的精灵族纷纷避让,一道深邃的影覆盖住精灵金色的发,泼洒在如镜面般的湖面上。
来人解下兜帽,鲜亮的红发在夜空下泛起惹人关注的泽。
虞初并不会陌生女巫那头酒红的发,视线瞥向金发的祭司,“她怎么来此了。”
谢衍贴着她,两人借由恶魔飞行的特性隐在枝叶间。硕大笨重的双翅此刻小心翼翼蜷着,被柔软羽毛覆盖的翅尖拦在她身前,他垂头,自是没错过来者标准的女巫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