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两人也拼了个两败俱伤,一个被刺穿了肚子倒在血泊里,另一个也没撑多久,走了几步也栽倒在地。
为了安全,我在树后等了足足半个时辰,等四周彻底安静了才敢出来。
走近一看,那七八个人全都死透了。”
“所以,你在他们身上找到了黑玉牌?”
独孤行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如此一来,这也能解释陆衍之为何回来大隋了。
“没错。”
陆衍之继续说道,“那枚黑玉牌,就是从那个最后倒下的汉子怀里摸出来的,以及我也拿到了一封密信。”
“什么秘信?”
“关于齐国人口贩卖一事。”
齐国人口贩卖一事?
独孤行震惊,脑中迅速转过几个画面。
太子李徵私通前线心腹将领,以补充军奴、筹措军饷为名,暗中纵容甚至指使边境军士,在两国交界的灰色地带掳掠齐国民众。
这些被掳的齐人,青壮充作苦役,妇孺则被秘密押往内地,经由隐秘渠道贩卖,所得巨额钱财,一部分流入东宫私库,一部分则用于笼络边军,巩固太子在前线的势力与眼线。
然而,就在最近一次押运“人货”
的途中,正好撞见一伙来路不正的强盗,趁夜突袭了押运队伍。
双方厮杀惨烈,近乎同归于尽。
这桩见不得光的交易,最终却阴差阳错,让当时恰巧路过的陆衍之,撞了个正着。
真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却让路过的游隼,捡了个天大的漏。
可这玉牌既然能引动镇北侯府的人追到这偏僻小镇来,说明它绝非寻常之物。
独孤行转头看向陆衍之,神情复杂。
“这么重要的事,你之前为何不告诉我?”
“我……我是怕连独孤兄你。
那玉牌来路不正,要是让人知道我把它带在身上,可能会惹来更大的麻烦。”
独孤行听完,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叹气道:“你啊……”
“嘿嘿。”
陆衍之傻笑。
看着陆衍之这副傻愣愣的模样,继续带着他,太危险了。
独孤行沉默了许久,还是正经道:“接下来我要做的事,凶险万分。
跟在我身边,随时可能丢了性命。
你自己拿个主意。
是就此别过,等我把你妹妹带回来,还是跟着我蹚这趟浑水,你自己选。”
“啊?”
陆衍之站在他身侧,桥下流水哗哗作响,远处有夜鸟掠过水面。
沉默了半晌,陆衍之抬起头来,郑重其事道:“独孤兄,衍之虚度二十余载,自家中离散,更如断梗飘萍,不知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