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么快的吗?”尉迟霜眼里闪过一丝不舍,大金主就要离开了吗,真的好舍不得。姜海笑笑点头。两人来到住处书房,尉迟紫菱待在里面,居然,在绣花。姜海眼睛睁的老大了,看着她绣花圈撑起的布料,不可思议道,“娘子,这布料哪里得罪你了?这么狠的吗。”“……”尉迟紫菱斜了他一眼,就知道说风凉话。她这不是没事做挺无聊,想起之前虹儿还有教过她绣花,捞起来打发打发时间。只不过,咱大小姐的技术,真的是,一言难尽。姜海走上前一看,哦豁,上回绣的彩云追月像个打碎的鸡蛋,这次,依然很抽象。姜海弱弱的问了一句,“娘子,这是野猪大战怪兽吗?”“……”尉迟紫菱好无语,自己又仔细瞧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我绣的麒麟啊,看不出来吗?”说完又左右歪头继续端详,希望能找到一个角度说服一下自己。“噗呲。”姜海实在是憋不住,捂嘴还是没捂住笑声。“啊,你好讨厌……”尉迟紫菱受不了了,起身就想给他一套反嘲讽止笑拳。结果一不小心,针就扎到了自己的手。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姜海见状也止住了笑,关切的抓过她的手,拿起帕子给她擦去血迹,捂住伤口。“哼,都怪你,扎到我了。”大小姐别过头气哼哼的嗔了一句。“你这是在侮辱我,怎么可以用扎字来形容为夫。”姜海隐晦的说了一句。这回尉迟紫菱也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不解的问,“不然呢?怎么形容。”“你怪我害你流血了我可以接受,但这个扎字真的不行,绝对不行。”“哦,好吧,反正能怪你就行。”大小姐要求也简单,能背锅就行。姜海看了看她这抽象版的两只麒麟,挑了挑眉,问道,“怎么想起绣麒麟了?”其实姜海大概也知道,刚成亲不久嘛,绣这麒麟,多是寓意吉祥,同时,自古有麒麟送子一说。传说积德人家,求拜麒麟便可得子。姜大少爷故意装作不懂,想看看老婆什么反应。“我知道,姐姐想要孩子了。”尉迟霜举手,机灵的回答。姜海转头,祭出死鱼眼,“你很机车欸。”“机车是什么?”尉迟霜不懂就问。“不告诉你,走吧,给你签了赶紧走。”姜海看了看老婆的手指,已经不流血了,就想赶紧送走小姨子。尉迟霜瘪瘪嘴,似乎意识到姐夫刚才话的意思了,跟着来到书桌前。姜海提笔给她签好名字。尉迟霜开心的接过,看了一下,名誉会员到手,露出笑颜小声道,“嘿嘿姐夫,我不机车了,不打搅你们打情骂俏。”说完小姨子便满意的离开了书房。这妮子的领悟能力也还不错嘛,姜海挺意外的。待她走后,姜海便跟老婆说起要回去的事情。“嗯,行啊,出来也挺久,是该回去了。”尉迟紫菱点头道。自成亲后,在家里待的时间就没两天,出来都不止一个月了。“那明天启程?”“好。”“走陆路还是水路?”姜海其实还是想走水路多一点,颠破马车,他真是够了。主要是大荣目前的路,实在是入不了姜海的眼,即便是官道,依然有些地方挺颠簸的。“你不是不喜坐马车吗,那便走水路吧。”“呵呵,好,娘子越来越了解为夫了。”姜海很满意。“嘚瑟,那我去跟娘亲说一下,便回来收拾东西吧。”尉迟紫菱道。“嗯,有劳娘子了。”姜大少爷很客气。尉迟紫菱浅浅一笑,便离开屋子,去往苏卉住处。另一边,尉迟霜离开姜海住处后,便又马不停蹄的出门。带着另一份入社书函,前往越王府,找杨弘晋。昨日好不容易捞到的机会,可不能错过。越王府的管事听尉迟霜说是有跟三皇子约好的,也便带着她很快的找到杨弘晋,要到签名。一下子搞定,尉迟霜回来之前,还顺路去了趟苏府,关心一下新鲜的瓜,看长到什么程度,过段时间就可以吃完整了。苏才女与小胖公子算是比较顺利的,家里都没意见,两人也没意见。就等择日将流程走完,便可珠联璧合,共结连理。……翌日。姜海夫妻也是一早便准备启程。没让人送到码头,姜海也是想着岳母大人前天才送了老泰山,今日又送。感觉成天都在送别,别把岳母大人给送自闭了。便直接在府门口就让人留步无需再送。只让曹远驾着马车,带上他们跟文治彩儿,四个人去青荣码头。与来时一样,也是四人,登上了开往青水码头的船只。到时抵达青水码头再转乘大船,走海路去往南疆。这次姜海有准备,上船便找文治,从他背包后,抽出两杆鱼竿。尉迟紫菱刚开始见文治背包边上,还绑了个长长的布袋,以为是文治之前的那杆大枪,没想到居然是两把鱼竿。姜海拿出鱼竿笑道,“娘子,来打赌不,翘嘴?”“你这赌瘾还真有点大,才不跟你赌,我戒了。”大小姐现在可聪明了,轻易不上他的当。“那好吧,走走,到船尾陪我甩竿子去。”姜海便招呼了她去船尾玩拖钓。彩儿跟文治也跟着过去一起。青水河上江水迢迢连绵千里,清晨的江面一层薄雾,在日出之后渐渐消散,便可见两岸的山与树,许多树木已开始微微泛黄。景色是有些萧瑟,而船尾四人玩的却是不亦乐乎。正如《秋词》所言,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姜海四人启程之际。在通往南疆的官道上,一队车马正朝南州城方向而去。前头是前来给姜修远送调任官函的官差。后头有一辆马车,里面的三层肥肉肚皮一颠一颠的,肚皮往上,一张苦瓜脸。没错,正是成功混到一官半职的孙大权。跟着官差一起,准备来滨海县上任的新县令。:()成亲后,我的乌托邦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