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山自是有我的原因,你跟着我干嘛?”黎渔解开了遮眼的纱布,露出了无神的浅色双眼。解开纱布才发现,眉心不是花钿而是像被剑刺伤纹上去的一道朱红纹。“我担心你,便跟来看看。”男人走近黎渔,铜镜中男人的脸越发清晰。“顾景渊,作为一山之主你就这么肆无忌惮的跟我下山,不怕天下大乱吗?”黎渔拿着梳篦梳着及腰长发,轻柔的语气里尽是威胁。“你这次下山要待多久?”顾景渊看着铜镜中黎渔那毫无波澜的面容,眉头微皱。“不会很短,可能是人一代之久。”“你想干什么?”顾景渊听后声音变得着急。黎渔转过头来,浅淡空洞的眼睛扫过顾景渊。“沉灏啊,人的一生不能只待在山上”“可是你一下山就要待二十五年,如果是常人的话,就是大半生。”“人们都变老了,你还没有,天下会发生什么你能想得到。”“我到时候自有我的办法,你回去吧,我要入寝了。”黎渔通过周围的热度差,找到蜡烛,并将其熄灭。屋内被漆黑覆盖。黎渔真是搞不懂,王府下人心思。明知道自己眼瞎不用蜡烛,却给自己点上,是想让自己着着蜡烛睡觉,找难看吗?“王府的人对你这么不尊敬,你还是和我回去吧。”黑暗中的顾景渊再一次开口。却被黎渔再一次拒绝了。“我又不会在王府待太久,王府下人好坏与我何干?”“你下山到底要干嘛?”黎渔已经躺在床上了,顾景渊来到黎渔床边,着急的脸上夹杂着不解。“修仙之人的使命自然是拯救苍生。”黎渔转身背对着顾景渊轻声道。顾景渊听了黎渔这一句之后没有再开口。良久,黎渔呼吸声变得平稳,顾景渊转身离开,离开前掏出一块玉佩放在了黎渔枕边。一道月光倾斜进屋里,洒在玉佩上,繁琐的雕花中间刻了三个大字。清霞宗。东方泛白,晨露熹微。黎渔将纱布附在眼上,慢条斯理地绑着。“宿主大人,顾老头说得对,王府下人一点眼力都没有,都这么晚了,还没人来伺候你洗漱!”666在黎渔的耳坠里气汹汹的唾骂。黎渔满不在乎地轻笑。“给了住处还算好的,谁家家长:()拜托谁家病弱反派是万人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