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说什么?有话不能明天说啊?”姜母对二女儿的语气明显缓和了不少,毕竟玉雪以后是家里的摇钱树。苍凉晚拉着姜玉宁的手,冷眼姜母,“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揍你。”“还反了你了?你个半大的丫头,跟长辈怎么说话呢?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姜母说完还啐了一口。苍凉晚摸了摸自己的脸,她最近是不是太和善了?她放开了姜玉宁的手。姜玉宁闭上了眼,她此刻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她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发疯。过往的一幕幕在她脑中闪过,她就是这个样子,好了伤疤忘了疼。苍凉晚一巴掌扇了上去,“听不懂人话是吧?”姜母被打懵了,她愣了一下之后,才嘶吼着抓挠苍凉晚。苍凉晚只是闪躲,姜家人没动,姜父只是沉默地看着这一幕,姜玉雪很着急,可她拉谁啊?怎么看都是娘亲在找茬。姜玉风转身回了屋,他是获利者,他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他只希望大姐早点看清楚,所谓的家人很多时候不如外人。姜母很难过,她为了谁啊?她是为了姜家啊,怎么一个两个都不懂呢?脸面有那么重要吗?今天苍凉晚打了她的脸,以后姜家在人前如何能抬得起头来?“玉宁,你就看着她打我?我是你娘啊,我生你养你,你个白眼狼!狼心狗肺的赔钱货!”姜母很快就没了力气,即便她拼了命还是没能碰到苍凉晚。姜玉宁上前,姜母眼中闪过光亮,她就知道,这丫头孝顺。姜玉宁拉着苍凉晚,“走吧。”姜母这一刻彻底疯了,“姜玉宁!你要是今天敢走出这个门,我姜家和你一刀两断。”这时姜玉风走了出来,他把小筐递给了大姐,说道:“大姐,别吵醒了摇光。”看到女儿的睡颜,姜玉宁的怒火散去些许。她接了过来,她说道:“我知道的。”苍凉晚见姜母伸手,她连忙把小筐拿了过来,而后,拉着姜玉宁就出了院子,她走得很快却很稳。回到了苍凉晚的院子,百里皓月站在院中,听到隔壁很是热闹。她爬上了梯子,就瞅见流放队伍的所有人都在,还包括百里止戈。苍凉不休坐在中间,很是显眼。“皓月啊,玉宁没事吧?”苍凉不休自然也听到姜家那边的动静了,这事他不方便出手,他一出手就是断胳膊断腿。“不太好。伯父,你们这是干啥呢?”大晚上不睡觉,聚在一块编筐?百里皓月是看不太明白的。苍凉不休憨笑着,“我们这么一大群人,吃的喝的不要银子的?正好白天睡了,大家这会儿都不困,就编点筐。”给娃们弄个小床啥的,还能多编点明早去卖掉。百里皓月笑着下了梯子,苍凉伯父真有正事。她回头看了一眼,苍凉晚的房间燃起了烛火,晚晚跟姜姐姐有话说,她没必要去掺和。屋内,苍凉晚把姜摇光放在了床上,给她盖好了被子,这才坐下了。二人坐在窗边。姜玉宁握紧的拳头,逐渐松开,“晚晚,我的情绪真的出问题了对吗?”她自己都察觉出了不对劲。苍凉晚点头,她唤道:“四师父。”神农天衍也在这院,花绽儿和她的娃就在隔壁房间。神农天衍溜达着过来了,他说着玉衡的情况,“小玉衡身上有青紫,你娘偷偷掐她了,脸上的伤是被刮到了,我看到你娘身上挂着个金器。”姜玉宁很是懊悔,“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了,我听到摇光哭了,我就去找摇光,我也没发现我抱的是玉衡。绽儿是看我不对劲,想要叫醒我。”神农天衍坐在了姜玉宁旁边,探过她的脉搏,而后说道:“压力太大了,喝些汤药就好,还是得放宽心,尽量不要和让你产生负面情绪的人接触。”姜玉宁边听边点头。听到喝些汤药,苍凉晚眉头微皱,“四师父,你把药方给我,汤药让我爹熬就好。你熬的那汤药,我怕姜姐姐病上加病。”这话让姜玉宁有些疑惑,“神医的汤药很苦吗?”她是不太明白的,药苦不苦要看放了什么药材。晚晚怎么会,还不知道要用什么药材,就认定了一定会苦呢?“姜姐姐你是不知道,我四师父问病断症开药是神医,但熬出来的药苦得要命。”苍凉晚皱着小眉头,四师父熬的药,是她童年抹不去的阴影。“别听这丫头胡说,我熬的药不苦的,你如果不:()苍凉晚出行,神鬼退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