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领命!”
“曲虎、牛元霸。”
“末将在!”骁骑军都统曲虎、六千营校尉牛元霸应声。
“你二人各率本部精锐,秘密运动至洛州与华州之间的黑松林、落鹰涧一带埋伏。
若韩猛派兵救援华州,放其前锋过去,截杀其中军后队!
若其大军倾巢而出,则袭扰其后,延缓其行进速度,并速报于我!”
“得令!”
“盖盛、呼辰明。”
“末将在!”先登营校尉盖盛、破箭营校尉呼辰明出列。
“先登营、破箭营,随我主力,做出围攻洛州的姿态。
但要外紧内松,营寨多设,旗号多打,每日佯攻一番即可,不必真的全力攻城。
重点是给洛州守军压力,让其不敢轻易分兵。”
“明白!”
“李业,陌刀营作为总预备队,随时待命。”
“末将领命!”
周凌云部署完毕,看向费乐成:“费兄,可有补充?”
费乐成抚须沉吟:“节帅此计甚妙,佯攻华州,实则诱洛州之敌。
然韩猛并非庸才,未必会中计。
若其识破,固守不出,或只派少量兵马虚应故事,奈何?”
周凌云微微一笑:“他若真能忍,那我们就假戏真做,拿下华州,断他一臂。
届时洛州成为孤城,看他能守到几时。何况。。。。。。”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深邃:“宇文风竹刚得长安,诸事未稳,最怕拖延。
时间在我,不在他。韩猛若真做缩头乌龟,宇文风竹在长安首先就坐不住。
朝廷新立,最重威望,若坐视北凉军攻城略地而束手无策,那些观望的藩镇、心怀异志的朝臣,会怎么想?”
费乐成点点头:“节帅所言极是。我军粮草充足,后路安稳,可以持久。
而宇文风竹内忧外患,拖延越久,对他越不利。
韩猛受命守洛州,压力巨大,久守不战,必遭猜忌。此乃阳谋,逼其抉择。”
“正是。”周凌云负手而立,望向南方,“我要让宇文风竹知道,他派谁来都没用,这中原,我北凉军来了,就不会再走,洛州,只是下一块垫脚石。”
五日后,洛州城头。
韩猛一身玄甲,按剑而立,面沉如水地望着城外连绵不绝的北凉军营。
营寨连绵十余里,旌旗招展,戒备森严,虽未大规模攻城,但那股肃杀之气已扑面而来。
“将军,探马来报,北凉军分兵约三万,由牛元成统领,直奔华州而去!看架势,是要夺取华州,断我粮道!”副将急匆匆上来禀报。
韩猛眉头紧锁:“华州守军多少?”
“仅五千!且非精锐!华州司马已连发三封求援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