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白天在铺子里,也听说了拍卖会天价养魂木的事,更听说了白家少主白墨的痴情。
作为一个同样年轻、心怀热血的汉子,他对白墨有种莫名的好感。
而傍晚传来的袭击消息,尤其是听说白家以近乎无损的代价大获全胜,更是让他心潮澎湃,热血沸腾。
“大司马。。。白云峰长老。。。只手毙魔兽,谈笑灭群丑。。。这才是真英雄!大丈夫当如是也!”
林琰抚摸着冰冷的弩身,眼中闪烁着崇拜与向往的光芒。
他自幼听祖辈讲述军中故事,对那些保家卫国、武力超群的英雄充满憧憬。
而白家今日展现出的强势、果决、与深不可测的实力,完美契合了他心中的英雄形象。
与薛红药那种基于利益和恩情的拥戴不同,林琰对白家的好感,更多源于一种朴素的价值认同和英雄崇拜。
他觉得,在这样的势力麾下,才能做出一番事业,才能不辜负自己这身手艺。
“只伤了一个车夫。。。白家的护卫,用的兵甲器械,一定是最好的吧?”
林琰喃喃自语,眼中泛起热切的研究欲望。
他擅长此道,深知精良的装备对战斗力的提升有多大。
他想象着白家护卫手持利刃、身披坚甲、配合默契地绞杀敌人的场景,心中就激动不已。
他也听说了袭击者中有骸涡宗的半兽人,还有几个能驱使魔兽的唤兽师修士。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越来越清晰:他要投效白家!用自己这身手艺,为白家效力!
他不是想去当护卫厮杀,他知道自己并不能修炼,那点粗浅功夫上不得台面。
但他相信,自己改良军械、制作机关、修理器具的手艺,一定能对白家有用。
白家经此一事,必然更加重视武备和防卫,正是用人之际。
他走到工作台前,就着灯光,铺开一张草纸,拿起炭笔,开始飞快地勾勒起来。
他画的是几种自己构思已久,但从未制作过的机关陷阱和警讯装置的草图,有的是利用机簧发射毒针,有的是触发后喷洒迷烟,还有的是能发出尖锐啸叫示警的哨箭。。。
这些或许比不上白家影卫的手段,但胜在巧妙、实用、成本相对较低,适合大规模布防或装备底层护卫。
他要带着这些草图,去白府毛遂自荐。
他要告诉白家的人,他或许修为低微,但有一手祖传的匠艺和一颗赤诚之心,愿为白家、为寅客城的安宁,尽一份力!
窗外风雪依旧,但林琰的心中却燃起了一团火。
他觉得,这个对许多人来说充满恐惧和不安的雪夜,或许是他人生转折的契机。
他不再只是一个挣扎求存的小匠户,他看到了一个更大的舞台,一个能为敬仰的英雄效力的机会。
“明天。。。明天一早就去!”林琰下定决心,小心翼翼地将画好的草图和那架猎兽弩包好。
他知道此行未必顺利,白家那样的豪门,未必看得上他这点微末技艺。
但他必须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