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锦盼吗?”拾瑶此刻底气足了,下巴微扬,看着锦盼那副狼狈相,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她转头对张继祖娇声道:“公子,您看这丫头怪可怜的,一个人孤零零的。不如。。。带上她一起?多个人,也多个乐子不是?”
张继祖醉眼朦胧地瞥了锦盼一眼,被拾瑶这么一劝,加上确实动了兴致,便大手一挥,满不在乎道:“行啊,那就一起吧。反正本少爷今晚有的是钱,也赏得起你们这些下人。”
锦盼一听,喜出望外,连忙擦干眼泪,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通往后堂的走廊幽深而昏暗。
张继祖走在中间,左手死死搂着拾瑶的腰,右手也没闲着,顺着拾瑶的衣襟往里探。
拾瑶极力迎合着,身体像水蛇一样扭动,嘴里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
“哎哟,公子,轻点嘛,奴婢怕疼。。。”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将身子往张继祖怀里贴,那双媚眼几乎要滴出水来。
而另一侧的锦盼,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
她不敢去抢张继祖的怀抱,便亦步亦趋地跟在旁边,时不时用那并不丰满的胸脯去蹭张继祖的胳膊,声音尖细而谄媚:“公子,您看今晚的月亮多圆啊,就像您的脸一样,圆润富贵。。。”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想去帮张继祖整理衣襟,手指却故意划过他的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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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奴婢给您捶捶腿吧?奴婢的手法可好了,保管让您舒舒服服的。。。”锦盼说着,就要往下跪。
张继祖被这两个女人的殷勤弄得飘飘欲仙,哈哈大笑着,在拾瑶脸上狠狠亲了一口,又在锦盼头上胡乱摸了一把:“好!好!你们这两个小骚蹄子,等会儿到了地方,本少爷好好赏你们!”
三人就这样一路拉拉扯扯,谄媚之声不绝于耳,朝着后院那处最隐蔽的角落走去。
下午未时,日光惨白,透过库房高窗上积灰的琉璃瓦,斜斜地劈进这间阴暗的屋子,像一道道冰冷的枷锁。
空气中浮动的,是午后闷热里裹挟着的、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杀手站在阴影里,手里那把厚背刀上的血,正一滴、一滴,顺着锋利的刃口,砸在青石地面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嗒、嗒”声。
就在几分钟前,这间库房还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隔壁那面薄薄的板墙还在震动,伴随着张二粗重的喘息和小莲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那声音像是一种催化剂,刺激着这间屋子里正发生的另一件事。
阿秀被反剪着双手,死死摁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今日本不该死。
午时刚过,她在净房里,无意中撞见了不该看的。
天字号的帘幕低垂,某位贵族家里的千金正与某个大腹便便的富商纠缠在一起。
她以为没人发现,她捂住了嘴,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直到她回到后厨,被两个黑衣护卫像拎小鸡一样拖了出来。
“手脚麻利点,刘掌柜说了,要干净。”杀手的声音沙哑,像两块石头在摩擦。
阿秀没敢哭,她只是剧烈地颤抖着。
她看着那把刀扬起,在午后那惨白的日光下,反射出一道刺目的弧线。
“噗嗤。”
刀锋切断气管的声音,比隔壁张二撕裂布料的声音要轻微得多,也利落得多。
阿秀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
她的眼睛瞪到了极致,瞳孔里倒映出的,是杀手那张毫无波澜的脸,以及那把正在往下淌血的刀。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鲜血从嘴角汩汩涌出,迅速染红了她胸前的衣襟。
她死了。
死得悄无声息,连隔壁那对沉浸在欲望里的男女都没有惊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