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不知道化为什么尘埃了。
他等了无数年才终于干掉天道,成为新天道,那现在自然也能继续等下去。
他和兄长的羁绊是无可替代的。
至于祁初,祁云选择性忘记了,此人还不知何时能回来,没有可比性。
祁喻最先炸了,作为刚来此处,又一遇上祁遥的事、就立刻没脑子的典型,当即像条护食的恶犬挡在祁遥面前,恶狠狠道:“第一个弟弟?陪伴最久?还未来也是你?”
他冷笑了一声,嗤之以鼻:“你是想说你比我们所有人都特殊吗?”
他这句话一次性把在场的其他人全拉上了战车。
祁南桓也早就不爽祁遥对祁云的特殊对待了,尤其是还接二连三地冒出新人,甚至有一个新人还是因为他自传而产生的!
于是他狭长的眼睛一眯,嘴角勾起了挑衅的笑容:“第一个?我当是第几个呢?原来是第一个!”
他故意把“第一个”咬得极重,说着又轻飘飘补了句:“可是第一个往往也是最容易被后来者超过的那一个,不是吗?”
祁昭当即也意味不明地轻笑出声:“我若是第一个,可不会有后来者。”
原本三个可能打起来的人,此刻统一战线将矛头对准了第一人。
祁云面不改色,同样的话术,他早在祁烨那里听过了。
他没理会几人的挑衅,而是将目光投向了祁遥:“兄长,我说的可有错?”
祁遥:“。。。。。。。。。。。”
祁遥现在只有一个想法,能不能把这些天命之子全部通通塞回他们各自的世界?
或者是现在立刻马上把他们派去各地打工!
放过他这个上了岁数的老年人可好?
他想回归当初窝在老宅、从早睡到晚的宅男生活。
而一直显山不露水、没什么存在感的祁愿(女尊宫斗)在此时走到了祁遥身边。
祁喻拥有着狗一般的嗅觉:“你又是谁?离我哥那么近做什么?”
祁愿没看他,而是像个信徒般虔诚地望着祁遥:“兄长,你累不累?”
他话里并无任何争宠的意思,也没有任何质问的醋劲,只有纯粹的关心。
此话一出,高下立判。
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一瞬。
而祁愿却没停:“此处可有泡茶的地方?阿愿给兄长泡壶茶,缓解疲劳。”
祁喻脸色更难看了。
这贱人比祁言还会装啊!
想到祁言,祁喻连忙朝祁言抛眼色,示意祁言赶紧说句话将这贱人压下去。
祁言对祁喻抛过来的示意视若无睹。
他能如何说?
得益于祁喻几人的造势,对方都已经踩着他们占据了道德制高点了。
打不过就暂时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