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喻牙齿掉了。
他本人哭诉是被祁遥崩掉的。
他的牙齿早就已经开始松动了,尤其是最近痒的厉害,看见什么就想咬着磨个牙。
祁遥的手指节分明,白皙修长,很是漂亮。
想咬。
他一直都很想咬祁遥。
不是对敌人的那种重重且恶狠狠的咬,而是看到喜爱到爆棚的东西,情不自禁,喜爱太甚,控制不住地想要轻咬上一口,留下点自己的痕迹。
祁言和过去仅有的几个娃娃都被他咬过。
祁喻越看越觉得牙痒痒,尤其是祁遥与祁言下棋,你一言我一语,完全不理他。
他更觉得自己该吸引点祁遥的注意力了。
祁喻直勾勾盯着祁遥伸出去的手腕。
盯了很久,终于没忍住,他趁祁遥手腕悬在棋盘上方的空当,扑过去,张嘴轻咬了一口。
力道不轻不重,他用松动的牙齿在细嫩的皮肤上蹭了蹭,跟磨牙似的。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
谁也没想到祁喻会突然如此动作。
祁遥眉头轻皱:“松口。”
祁言唇边的笑意凝了霜,语气也跟着冷了下来:“祁喻!你在做什么?!”
祁喻含含糊糊,嘴巴不肯松开:“就一口……就咬一口。”
祁遥拧了拧眉,沉声道:“很不卫生,快松口。”
“不卫生?哪里不卫生了?你可爱干净了,我不嫌弃你!”
“我嫌弃你。”祁遥将手腕往外抽,“你是属狗的吗?”
祁喻的牙齿立马收紧了点,仍轻轻地磨着手腕,像只咬住骨头就不愿撒嘴的狗。
祁遥额角青筋隐隐跳了一下,痛是不痛,跟挠痒痒似的,但祁喻这毛病他真该好好管教了。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祁喻那张理直气壮的脸,认真思考了一下送祁喻去检查思维障碍性的必要。
祁言难得见祁遥露出如此表情,褐色的眸子沉了下来,跟着冷声警告:“祁喻!快点松嘴!”
“不!”祁喻很坚决。
祁遥忍无可忍,伸出另一只手屈指弹了一下祁喻的额头。
“咚。”
不轻不重的力道让祁喻的嘴松了一下,但不是因为他被弹疼了,而是感觉嘴里有个东西掉了。
他往掌心一吐,发现是那颗松了好几天的牙齿,小小的,带着点血丝。
祁喻傻眼了,他看看掌心的牙,又看看祁遥的手指,又低头看看牙,下意识伸出舌头去舔牙床的空缺。
“它、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