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不顾护士们的惊讶,弯腰将整个担架扛了起来。
“我来。”
护士们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高大的男人轻而易举地将担架和病人扛出了救护车。
祁遥的伤的确不算太重,但也没有他说的那么轻。
左臂骨裂,右肘关节错位,外加轻微脑震荡。
总之,祁傲天很是生气。
不是对祁遥生气,是对自己,以及幕后动手之人。
医生给祁遥处理伤口时,祁傲天就站在旁边,眼睛死死盯着那根缝合的针,若不是没有执业资格证,他恨不得亲自上手。
不过即便是这样,护士却还是被他那副“你敢手抖试试”的气场吓得差点拿不住钳子。
整个过程,鸦雀无声。
等两条手臂都打好夹板固定妥当,医生才松了口气,例行嘱咐:“回去注意休息,额头上的伤口不要沾水,按时换药。年轻人新陈代谢快,但也要小心别留疤。”
祁遥点头道谢。
祁傲天没吭声。
走出科室时,外头的风卷过来,带着几分消毒水特有的味道。
祁遥外套上还沾着没干透的血迹,被这风一吹,下意识缩了一下。
还没等他的肩膀舒展开来,一件带着温热体温的外套已经落在了他的身上。
是祁傲天今天穿的那件灰色运动服外套,带着点淡淡的药草香。
祁遥侧头。
祁傲天里面穿着一件白色背心,露出了劲瘦流畅又带着力量感的肩颈线条。
他避开祁遥的目光,动作有些粗鲁地把外套拢紧:“晚上凉。”
顿了下,又瘪着嘴不高兴道:“你本来就怕冷。”
祁遥虽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怕冷了,但也没有反驳,借着祁傲天的力道将外套拢好,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祁傲天耳朵悄悄红了一小片。
两人并肩往外走。
走了几步,祁傲天又忍不住开口:“不会留疤的。”
他垂眸看着祁遥的手臂:“我会调配好玉肌膏,对去除疤痕效果很好。”
“还有一味雪参粉末,可以和玉肌膏调在一起用,不留痕迹。”
“等下回去我就做好,每天给你按时敷。”
他已经没保护好祁遥了,那就绝不能让祁遥那张漂亮的脸蛋再有丝毫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