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女不想争,她只是想努力些,免得离父君越来越远。
可越努力,二人便越会下意识与对方比较起来。
祁遥对良性竞争任由为之。
祁愿也在暗戳戳较劲,不过是与自己较劲。
他想要更好。
苏怀玉偶尔会给祁遥送来一些小物件。
不值钱的小物件。
放着都嫌占地方。
她想要回忆往昔,可不管是祁遥,还是小碎片融合进来的情感,都懒得应付她。
每每她派人来找祁遥时,祁遥都会以事务繁忙挡回去。
苏怀玉又不能撤销祁遥的宫权,恼怒之下,把火发到了祁遥身边人身上。
祁愿被禁足,暂时无法选中。
她让教导皇女的师傅全都加重了功课,从早上到下午,以至于二三皇女没法去祁遥那上课了。
“殿下,您今日的功课完成得很好。”教习师傅满意点点头,“陛下若是知道了,定会欣慰。”
三皇女行了个礼:“多谢师傅教导。”
走出尚书房,三皇女才慢慢放松下来。
从前,她只是个无人在意的透明人,可自从得父君看中之后,人人都开始巴结她,那些过去欺负她的人也对她和颜悦色,谦卑有加。
她和父亲有了许多过去不敢想、得不到的东西,而这一切全是父君给的。
……父君。
“元柏,君后那边又让人送来了些补品,说是让你读书别太累,好生养着。”
三皇女的父亲安侍君见三皇女回来了,满脸笑意。
“唉,君后对我们真好,你可一定要好好读书,回报君后才是。”
三皇女一边乖巧应着,一边抬眼看着自己的父亲。
安侍君红光满面,两腮多了些肉,身上的衣服也不似曾经那样简陋。再看住处里满满当当的陈设,低眉顺眼,很是恭敬的宫人。
所有的一切都与过去不同了。
她不再是那个懦弱胆小的苏元柏了。
“父亲,过些时日我到年龄就该搬到皇女居去了……二皇姐前些时日已经搬过去了。”
安侍君脸上的笑容一滞,不舍地叹了口气:“吾儿一定要小心……不争也是争。”
“是,父亲放心。”苏元柏抿了抿唇,“女儿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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