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后…君后……”
“起来吧。”
祁遥见祁愿泪眼汪汪,呆呆地望着他,忍不住晃了晃伸出去的手。
祁愿这才回过神来,但他还是不敢去碰那白玉般的手,只猛地垂头要往地上磕。
祁遥眼疾手快拉住了他,皱眉道:“你这是做什么?难不成我还会吃人?”
“不、不是的……”祁愿更慌了,尤其是感受到手臂上的那只手,心跳得更快了。
“好了。”祁遥松开了手,坐回位上,“没有怪你的意思,快起来吧。”
祁愿颤颤巍巍站了起来,看模样还是有些惴惴不安。
“祁十七,送愿小侍回去。另外从本君私库里挑两匹合用的料子,再派个稳妥的随侍过去,帮愿小侍把衣裳改了,或者做两身新的。”
“奴遵命。”祁十七恭敬应下,看向祁愿的眼神比往日多了几分慎重。
“不……”祁愿刚张口想要拒绝,可在对上祁遥温和平静的眉眼时,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他含泪行礼道了声谢。
一直到走出凤仪宫正殿,外头的风吹到脸上,祁愿还是恍恍惚惚的。
他回头望了一眼威严的凤仪宫匾额,人感觉像是在做梦,但手上残留的药膏凉意,却分外真实。
君后……永远是那么好,不管是幼时,还是现在。
幼时各分支去主支参加族宴,母亲破天荒的带上了他。
往常母亲只会带妹弟,不会带他,那次带他也只是为了多从主支那里多得一份贴补。
因为他没怎么参加过宴会,闹了笑话,母亲觉得脸上无光,要狠狠训斥他,还是少年的君后替他解了围。
那时他就对君后充满了感激和崇拜。
所以他进宫受到欺负,第一反应便是想找君后……因为在他心中君后一直是很好的人,可君后连见都没见他。
后来他才在其他几个祁家君侍口中得知,君后因为他的脸像那位,所以很讨厌他。
怎么会呢……不该是他们像君后吗?
他一直都因为长得像君后那样天上似的人而感到高兴和幸运。
他像的是君后!而不是别的什么人!
……现在看来,定不是那些人说的那样,君后就是极好的人。
神明垂怜,君后…又一次出手帮了他。
——
祁遥今日一改温和的做派,在凤仪宫雷厉风行处置林侍君随从,让众君侍心思各异。
王贵君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