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最轻的了。”
“那您一定要待在我身边。”祁遇没再劝,哑声道,“不能离开我视线。”
“知道了。”祁遥拍了拍他的肩膀。
出征仪式在城墙上举行。
祁遥由祁遇搀扶着走上城墙,台下是密密麻麻的士兵和百姓。
祁遥拔剑,声音虽然不大,但很坚定。
“为了瓦伦西亚!”
短暂的停顿后,山呼海啸般的回应,震天动地:
“为了瓦伦西亚!!!”
瓦伦西亚子民看着城墙上的祁遥,眼眶都红了。
“领主阁下要亲自上战场……”
“上帝保佑,一定要平安回来。”
“把那些强盗打回去!”
祁遥向百姓们挥手,转身,在祁遇和骑士们的簇拥下,稳步走下城墙。
路上。
祁遥没长时间骑马,行军不久后,他便回到了特制的马车里。
祁遇骑马护在旁边,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车帘被一只青白的手掀开一角。
“阿遇。”
祁遇立刻勒马靠近,微微俯身:“哥哥,怎么了?”
“别这么紧张。”祁遥看着他紧绷的面容,伸手出窗以安抚祁遇。
祁遇瞧见递到面前的手,愣了一下,随即毫不犹豫的握住。
很冰。
比他这个在外头吹了许久冷风的人的手还要冰。
祁遇心头一紧,用自己温热的双手裹住那只手:“哥哥,您的手好凉,是不是车里还是冷?我让他们再加个暖炉?越往北境那边走,怕是越冷。”
祁遥任他握着:“不冷,它就是这个温度。”
祁遇没说话,只是握得更紧了,仿佛想把自己的生命力也渡过去一些。
马车缓缓前进,骑在马上的黑甲青年与车内披着斗篷的白甲领主,就这样隔着车窗,并肩前行。
风掠过北境的田野,带着硝烟的味道。
对面黑压压一片,旗帜花花绿绿插了不少,像集市上琳琅满目的商品,可人马却多得望不到边。
光是瞧着就让人心头发紧,而他们这边只有五万人马,与之对比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