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父只好将最后一丝希望寄托在了商会会长身上。
“祁老弟为何愁眉不展啊?”会长笑眯眯,“我可是听闻令公子已经启程归国了,该高兴才是啊!”
祁父没多绕圈子,将李督军的事说了出来。
商会会长好似早有预料,摸着胡子意味深长:“原来是这事……常言道,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亲啊。”
祁父的心顿时像被人灌了冰水般透心凉。
却又听商会会长说:“这李督军定下来的事情,哪有反悔的机会啊,更何况他若是得知你为了这事到处找人,怕是会……”
“那、那我能怎么办……”祁父整个人泄了气,“若真只是要嫁个女儿还好…可就怕人财两空,甚至全家性命不保!”
“欸,别急,也不是不能试试。”商会会长眼珠微转,压低声音,“祁老弟都开口了,老夫愿意替你去探探口风。”
祁父喜出望外,连连作揖:“若能解决此事,小弟必有重谢!”
“好说好说。”会长慈眉善目地将祁父送出门。
门关上后,他脸上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扭头对管家吩咐:“备车,去督军府。”
。。。。。。
祁父车行至僻静处,突然被一群地痞拦下。
不等司机反应,祁父已被粗暴地拖下车。
狂风暴雨般的拳头落在了祁父身上。
等巡捕房的人姗姗来迟,祁父早已不省人事。
众人赶到医院时,祁父正奄奄一息躺在病床上,连眼睛都睁不开。
“老爷啊,你可千万不能有事,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怎么办啊!”
几个姨娘哭天嚎地,最后被护士赶了出去。
一出病房,姨娘们立刻收起眼泪,转头恶狠狠看向祁敬言。
二姨娘尖声开口:“老爷前脚出门为这死丫头奔波,后脚就遭此毒手,巡捕房还没抓到人,是谁干的不言而喻!”
三姨娘阴阳怪气帮腔:“可不是吗?某些人要是懂些事,哪会连累老爷受这种罪!”
另外两位姨娘也跟着数落祁敬言。
祁敬言脸色惨白,身体止不住的发抖。
回想父亲满是伤痕的脸,又想到李督军的种种手段,眼泪再也止不住的往下滑。
她太任性了,是她连累了父亲。
……不就是嫁人吗。
她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