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重新恢复安静。
经过这一番闹剧和惊吓,杜同彻底没了气焰,蜷缩在角落,不敢再看祁遥和施齐。
施齐心安理得地占据了祁遥床边的一小块地方。
他抱着枕头小声说:“阿遥哥哥,我……我就在这坐一会儿,等天亮了就走,可以吗?”
天亮了就走?
祁遥眉头微挑,点点头,在床的另一边躺下,闭上了眼睛。
施齐勾了勾嘴角,带起抹得意又讽刺的笑容。
他悄悄侧过身,静静凝视着祁遥的睡颜。
哥哥啊哥哥。
杜同就是这样的不堪,易怒,愚蠢,自私。
在威胁面前只会指责你,将你推出去。
这样的废物凭什么占据你的视线……
我会让你彻底明白,只有我才是你唯一应该注视的人。
我才该是你最重要的人。
。。。。。。。
第二日一早,杜同顶着浓重的黑眼圈,惨白着脸起来了。
一路上他身体不受控制的微微发抖,像是奔赴刑场般。
他选择性忘了昨晚发生的一切,死死的抓住祁遥,嘴里也不停的请求着祁遥一定要帮助他,他真的不想死。
祁遥面无表情,什么都没说。
施齐冷眼在二人身后看着。
一直到了手术室门口。
张医生穿着手术服,目光阴鸷,不耐烦地催促:“磨蹭什么?还不快去做术前准备!”
杜同害怕地看向祁遥。
祁遥依旧是那副温和的样子。
他轻轻拍了拍杜同的肩膀:“按流程做,小心点。”
这番安抚终于让杜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精神大振,连连点头。
施齐推着器械车经过,对杜同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杜同哥哥加油哦。”
杜同看见施齐笑,又恶心又止不住的发毛。
手术室的门缓缓打开,里面的灯散发着幽幽的光。
台上已经躺了一个被麻醉的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