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遥别开眼。
没眼看。
辣眼睛。
杜同瞬间觉得祁遥刚才其实听见了,就是不想管他而已!
他心底又委屈又恼怒,想骂祁遥,但又害怕祁遥丢下他不管。
明明祁遥之前不是这样的!
幸好这时到了晚餐时间,西装人来叫他们吃饭了。
杜同只好借着这个台阶下。
但他心底已经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找机会将祁遥甩了,狠狠报复!
众人被仆人带到了一楼餐厅。
长长的餐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银质餐具闪烁着幽冷的光芒,可却没有给人一种优雅奢华的感觉,反而像冰冷的手术解剖台。
桌上摆放着琳琅满目的美食,看上去无比诱人。
但经历了刚才发生的一系列惨案,没有人敢轻易动刀叉。
祁时坐在长桌主位,姿态优雅地切割了一块带血的牛排。
“请享用。”他举起高脚杯,轻轻晃动着猩红的液体,“希望今晚的菜肴合大家的口味。”
有个早就饥肠辘辘的男人咽了口唾沫,终于忍不住了。
他小心翼翼拿起叉子,戳向自己盘中那只烤得金黄酥脆的乳鸽。
突然,那只乳鸽睁开了眼睛!
空洞漆黑,没有眼白的眼珠直勾勾盯住了男人!
“啊!”男人吓得扔掉叉子,连带盘子也被打翻在地,食物汤汁飞溅的到处都是。
祁时切割牛排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放下刀叉,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随后勾唇看向那个男人。
“浪费食物,是不可饶恕的行为呢。”
男人的嘴巴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掰开,地上那些被打翻的食物连带瓷器碎片,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抓起,极其粗暴地塞进了男人的喉咙里。
“嗬…嗬……”
男人眼球暴凸,喉咙中发出了绝望嘶哑的哀求。
他身体剧烈抽搐,疯狂地伸出双手挠自己的脖子,想要将其中的东西抠出来,但却很快瘫软在地,彻底不动了。
餐厅里落针可闻,只剩下轻微的抽气和啜泣声。
“看来今晚大家的胃口都不太好呢。”
祁时笑容灿烂,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他站起身:“那就请回房休息吧,记住哦,午夜之后不要离开房间,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
回房的路上,气氛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