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没有太大表情的脸上竟升起了几分无措,但很快便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平静,只剩下微翘的嘴角和泛红的耳根能窥见一二他的心绪。
祁遥撑着脸,笑眯眯看着。
祁宴一口口吃着,冰凉的身体随着热气的输入慢慢回温。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是这寂静不像之前那样压抑和尴尬,反而满室融融暖意。
随着碗露出白釉底,祁宴的脑子重新恢复清明,微哑着嗓子开口问:“你怎么会做小米粥?”
还做的那么好喝,像做了很多年的大师水准,是他喝过最好喝的。
他想他会永远记得。
祁遥:“之前学会的。”
祁宴眸中欣喜和笑意一滞,眉宇在顷刻间凝上了层薄冰。
似是怕这冰误伤眼前人,半息之间他又缓和了神色,眼中的心疼却难以掩去。
祁遥不明所以,但很快就明白了祁宴脸上表情为何突转急变。
小碎片自有记忆起就开始干活,祁宴估计是以为他会做饭,是在那时学的吧。
觉得他过得不好,所以很心疼。
祁遥忙打断祁宴的思绪,问:“感觉好受些了吗?”
祁宴点了点头,压下眸中翻涌的情绪,“谢谢…你。”
哥哥这个词在舌尖呼之欲出,最后又绕了个圈,滚回了心中。
“好啦,既然吃完了就早点休息吧。”
祁遥从祁宴手中拿过碗,又拍了拍祁宴的肩膀,“别想太多,我很好。”
夜沉如水,寂静无声,唯点点碎碎星光在空中,散发耀眼迷人的光芒。
自那晚后,祁宴对祁遥多了一份似有若无的依赖和不由自主的亲近。
就连祁瑾和祁父都察觉到了。
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祁父乐得见之。
祁瑾却有些小小醋意。
祁遥怎么都该跟她关系最好吧?
祁宴那个面瘫脸有什么好的,不会笑又不会说话,一点味道也没有。
《逆业》剧组的所有戏份已经拍完,杀青宴如期而至。
祁宴作为《逆业》最大的投资方,导演自然会邀请他来参加宴会。
杀青宴的酒店定在圈内人常去的地方,旁边厅还有个剧组同样也在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