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礼看她那呆滞的模样,笑意不禁更浓。
他修长的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我们当时谈的条件你都忘了?”
桑迩云里雾里,答不上来。
周明礼语速放缓,重复道:“‘你不再有主权,只是个纯粹的工具’。”
桑迩一怔。
“所以,”只听周明礼继续说,“什么时候离,我说了算。”
桑迩不懂:“那你现在要我做什么呢?”
周明礼勾起唇角,脸颊两侧的酒窝和那极具魅惑的长相有种矛盾的和谐。
他一字一顿道:“当我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