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佐菲,是精灵一族的战士。虽然我只是一个次生种,但我以身为精灵一族的战士为傲。每一位精灵族人到了一定年龄都会前往圣地进行测试,我脑子里没有那段记忆,但却对那圣地有着点滴印象。那是“母亲”体内最深处。我要去那里。只有去那里我才能变得更强。只有变得更强我才能为主人效力,才能陪伴在小姐身边。为此,我回到了加布兰。我一个人回来。是的,我有种预感。小姐不能和我一起回来。对于生养我的故乡,我对自己会产生这种不好的预感感到羞愧。但我不敢冒险。决不能让小姐有一点一滴危险的可能。为了成功返回加布兰,我已经编好说辞。受到基斯亚的挟持到达人类领地,在潜艇中找到机会偷袭对方,但因为实力不济被重伤。拼尽全力最后两败俱伤。可惜被叛徒基斯亚带着【原生种】逃了。伤好后没有选择返回加布兰,而是去追击叛徒基斯亚。一路追踪最后发现对方逃到了魔域,自知实力不济所以才返回加布兰。只待实力变强,就可以去魔域抓回叛徒基斯亚,请回遗失的【原生种】。这般说辞我已经滚瓜烂熟。熟练讲了无数次,连我自己都有点相信了。而且我手上有说所谓的“线索”,可以以此为要求进入“母亲”内部获得力量。得益于主人的契约,我现在很强,比以前强多了。甚至能和一小部分原生种比较。而且因为我的战斗经验更多,我有信心战胜他们。可惜。碍于次生种的限制,我无法变得更强。所以我必须获得“母亲”的认可,打破次生种的限制。为了这个目的,我顺利回到加布兰。和我预想的一样。缜密的说法成功说服了所有人。而且我的强大也让他们刮目相看,轻而易举获得进入“母亲”内部的资格。那可是原生种的栖息之地,次生种很难踏足的地方。这里,还真得感谢主人。要不是他,我不可能有改变自身命运的机会。一切都很顺利,我穿越森林,不断往“母亲”那边靠近。【不要随意相信他人,要时刻保持警惕。】主人说的话很有道理。经历过一次背叛的我,并没有吸取教训。漫长的返程消磨掉我的警惕之心,以为回到故乡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实际上,我隐瞒了小姐的存在。在故乡更要警惕才是。只可惜我太晚察觉了。当我注意到不妥的时候,已经被数不清的原生种包围。能调动如此多战力的,就只有那人了吧。呵呵,和主人待久了,连对那人的敬畏之心都有些淡了呢。对于自己的失误,我愿意为此付出代价。这是一名战士的觉悟。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血赚。我全力挥舞手中之剑,往日高高在上的“树上之人”好像也没什么了不起的。逃不出去这点我明白,死亡也在我的预料之中。可是我没想到她会在这里!不再是小精灵状态,站在那里的是完全长大的女子。“马灵小姐!你为什么在这里?!”面对我的叫喊,小姐她好像很厌恶。不可能,我不相信她会露出那样的表情。比她出现在这里还要不可能。假扮的,一定是假扮的!我很想这样说服自己。只可惜,仅一交手,我就明白她就是马灵小姐。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就是马灵小姐。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马灵小姐不是在主人身边吗?不对!主人并不在!是啊,主人不在马灵小姐身边。也就是说,有人偷偷把马灵小姐带回来了。而且速度很快,比我这个先返回加布兰的还快。不然马灵小姐不会出现这样的变化。可是,到底是谁把小姐变成这样的?我还不能死。在没有弄清这个问题答案的时候,我不能死。于是,我选择投降。在“竭力”反抗后,被小姐的长鞭抓住。剧本就这样写。事情发展也很顺利。我被关到了水牢之中,日日接受拷问。原来他们的目的是主人。他们能带回小姐,知道主人并不奇怪。想要把主人引来,说明在外界他们自知不敌主人。这个情报很重要。说明他们没有信心打败主人。要把主人喊来吗?我有思考过这点。最后的结论是不行。在世界树内,信息不对等的主人完全处于劣势。不能让主人冒这个险。说实话,现在被关在水牢里的我能这么淡定,就是因为有主人兜底。,!所以我不能让主人陷入险境。我要想办法弄明白小姐身上发生了什么变化,要收集情报。这样才能告诉主人发生了什么事,才能想办法救回小姐。出去很简单,他们不清楚我真正实力。这段时间与小姐的接触有点收获,但是不多。所以出去之后不能只顾着逃跑,要冒险深入世界树内部查探情报。机会只有一次。要是再被抓住可能就跑不掉了。所以要找准机会!外面的族人知道我来这里,太久没有出现肯定会找过来。毕竟我是难得一见的次生种强者。机会很渺茫。要是来这里之前,先和他们提前说一声就好了。虽然被抓之前有偷偷放出去一些消息,但效果不知道如何。可惜我没有提前布置。只能等外面次生种们闹事。会的。只要他们收到我的消息,肯定有次生种行动起来。我相信。现在,只能慢慢等待。呵呵。为了让我不会轻易死去,居然给我魔力如此充沛的世界树汁液。真是太小看我了。有这个东西我能苟很久。很久【轰!】嗯?!怎么回事?有动静!他们来了?!肯定是!我的消息起作用了!既然如此,那就行动起来!不需要犹豫,要是动乱被镇压我就没有机会了!手铐解除!牢房突破!很好,一切顺利!那边是动乱的方向,要过去吗?不行!我过去会被一网打尽的。先去收集情报!强行打破墙壁后,我钻了进去。凭借脑海中点滴印象,我往世界树深处走去:()本想开后宫的我,无奈是只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