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过吗,路还在初创阶段,您搞这出,是不是有点早啊?”顾淮安麻了,有种赶鸭子上架的感觉。孔圣面带笑意,“宜早不宜迟,张杨二人已经知道,想瞒也瞒不住,还不如敞开着来。”“是人是鬼,一看便知。”顾淮安欲言又止,长呼一口浊气,得,破罐子破摔。“诸位,军中难得清闲,今日北境大胜,当满饮此杯,以做庆贺。”“来,诸位都满上,一起随我遥敬北方。”袁天罡起身而立,面向北方遥敬一礼,随后一饮而尽。众人皆是纷纷效仿。“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诸位都是读书人,今日就以诗词作贺,如何?”袁天罡慈眉善目,眼角瞥向一旁。“孔老头,这些东西算是借你的,你可要还我。”孔怀佯装不知,周身灵光一闪而逝,传音再无声息。“我去,这是想赖账啊。”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典型的市侩分子。大帐之中一时热闹起来。“能由国师,几位圣王亲自主持,乃是我等无上荣幸。”“今日,就由崔某抛砖引玉,先行献丑,还请诸位润色一二。”工部郎中崔溟,挺身而出。“浩气还太虚,丹心照千古。”“生平未报国,留作忠魂补。”浩然正气飘荡,异彩纷呈连绵,诗词鸣府,意义非凡。崔溟抬眼望向上方,希望几位圣王能够点评一二。杨士奇抚须轻笑,“诗词自有天地作评,诸位一展所能即可。”户部郎中李淮,拱手见礼,“那李某也来班门弄斧一番。”“人族旌帜满阴山,不遣妖魔匹马还。”“愿以此身长报国,何须生入玉门关。”天降雷鸣,浩然之气轰然落下,众人翘首以待,即将显露的惊天异象,偃旗息鼓。“哎,终究少了一份磅礴。”“李大人此诗,已经是鸣州之巅,难得的好诗了。”叫好之音,不绝于耳。“诸位,为李大人贺。”门下侍郎宁泽,举杯相邀,众人又是一番恭贺。“珠玉在前,我等皆是无颜再写,帐中之人,唯有顾圣,国师,以及几位圣王大人有此文采。”“还请几位一展风华,我等尽皆拜服。”吏部郎中欧阳希,拱手相邀,众人皆是纷纷应和。孔怀言笑晏晏,“吾等不擅此道,就请当代文圣一展绝世天姿吧。”顾淮安无奈摇头,起身环视一礼。“那顾某就雷门布鼓,还请诸位加以斧正。”众人皆是肃穆,当代文圣可不是说说的,镇国传天下,比比皆是,若是能够现场一领绝世风采,此行不虚矣。顾淮安踱步帐中,心神遐飞天际,追忆人族过往,万载弹指一挥间,无数英杰埋骨桑梓,开怀激荡。“天高云淡,望断南飞雁。”“不到长城非好汉,屈指行程二万。”“六盘山上高峰,红旗漫卷西风。”“今日长缨在手,何时缚住苍龙?”轰,天地炸鸣,雷声隆隆作响,无尽的浩然之气,飘然落下,一条血红长龙,纵横天地而出。“杀。”无尽的杀音,天地为之动荡。金戈铁马,人族亿万英杰显露长空。“战。”“战。”“战。”圣门动荡,猛然撕裂一道缝隙,更为汹涌的浩然之气,如同天河倾泄,极尽奔流。血龙咆哮绵长,一座亿万长城,骤然现世。“我去,这不是血气长城吗?”白龙惊呼出声,躁动的身躯,不停地手舞足蹈。“闭嘴,要是惊扰了神通化形,我毙了你。”孔怀暗中传音,磅礴的法力,封锁四周。轰,伴随着冬雷炸鸣,天地为之一清,一座巍峨的血气长城,流光瞬息之间,没入顾淮安体内。“妖孽。”“奇才。”“儒家执牛耳者。”……破开的大帐之中,众人惊叹连连。杨士奇二人,流光溢彩的双眸,瞬间黯淡下去。“不闻不问,任由发展,老夫倒想看看,两条路,究竟哪一条才能将儒家带至巅峰。”“好。”孔老头老怀欣慰,成了,有此影响,以后朝堂为难之时,这些人也能助力一二。顾淮安蓦然睁眼,众人皆是好奇望来。“咋样,是不是要原地飞升?”张老道凑近过来,一只手暗戳戳的拽住顾淮安。“你抓我干嘛?”顾淮安蹙眉传音。“怕你跑了呗。”张老道一脸认真,心里则是暗暗嘀咕,要跑也行,把我带上呗,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天界呢。“诸位,帐中还有一些酒水,咱们边吃边聊。”“至于顾淮安,修炼最为重要,咱们以后再叙。”袁天罡笑意盈盈,开口为众人引路。刚刚那条血龙化城之前,飞掠的一瞬间,差点以为,顾淮安要随之而去。“我丢,儒家这圣门不得了啊,貌似独立于时间长河。”顾淮安拱手一礼,身形一闪而逝。“我们走。”禾善轻声叮咛,白龙几人尾随而出。“姐姐,大哥真帅。”钰儿挥舞着小手,神态竟然和白龙如出一辙,不愧是血脉至亲,连庆祝的动作,都是完全一致。禾善温和一笑,“你大哥是个创造奇迹的人,以后诸如此类的事情,估计不是偶尔。”钰儿欣喜若狂,“好耶。”帐中,顾淮安喃喃自语。“刚才不是错觉,圣门人为所炼?”“怎么可能?真有人拥有如此手段?”“至圣?”顾淮安绞尽脑汁,头脑刮起一阵风暴,儒家难道还有至圣之上的人物。“玛德,谁能想到,竟然有人在圣门之上刻字。”哪行蝇头小字,绝了。比起自己当初,圣碑藏字,还要来的恶趣味。以往也只当圣门纹路,谁能想到,那竟是一行从未出现过的古文。若不是血气长城出现,古文其意自明,顾淮安根本就不认识。太嚣张了,谁呀?胆子竟然这么大?凭什么就是你的?老子还说圣门是我的呢。“不管了,船到桥头自然直,等到了那个境界,天地所有秘密,都将任我探取。”“等着。”:()我以儒道压万古,镇天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