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这是天魔伞吧?”顾淮安眼如铜铃,刚刚恢复过来的双眼,再次睁得老大。凤羽笔暗中传音,“不是,这家伙触类旁通,将天魔伞的威力,凝练神通术法,其威力不容小觑。”“你自求多福吧,这家伙跟他老爹一样,都是苟比,不知道为何对你情有独钟,显露一些实力。”顾淮安浑身炸毛,嘴里碎碎念叨,“等着,就知道欺负老子是吧,等我突破圣王境,打不死你。”“玉龙大纛,出。”一竿通天巨幡乍然现世,时间仿若静止,岁月刹那倒流。释天魔尊好整以暇,悠然开口,“就你这点神通,也想撬动岁月长河,痴心妄想。”“放逐。”恐怖的吸力,疯狂拽动,刹那间,就连空间壁垒都被撑开,一股更为凌冽的罡风,呼啸而来。“我来助你一臂之力,事后,你得让我进你文宫,要不然,我得亏大了。”顾淮安催促开口,“赶紧的,啰嗦个锤子呀。”“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时间逆乱。”时间彻底静止,释天错愕望来,眼里的震惊,无限放大。“赶紧走,这家伙体内的魔文蠢蠢欲动,再晚一会,指不定就得爆发,到时候,咱们都得死。”凤羽笔虚弱出声,眼里的震惊,好似天地翻涌。魔文,这家伙体内竟然有这么多魔文,怕是不下百数了。顾淮安一脸的不忿,不打一下,对得起自己的鼻青脸肿嘛?文昌剑猝然爆发,浩瀚的儒家气息,凝练剑芒,惊天一剑倏然射出。继而调转身形,极速掠空。释天魔文暴动,身体陡然一惊,挣脱束缚,面对暴闪而至的惊天剑芒,口若天地,尽数吸收。“畜牲呐,这家伙的实力,真的是个谜。”顾淮安抽空扫了一眼,心里蓦然一惊,不行,得找袁天罡来,即便自己爆发底牌,将文宫祭了出来,也未必干得过释天。神念铺天盖地般横扫而来,一转眼的功夫,总算找到了国师。“让你对我道家不敬,让你出口猖狂,让你目无尊长,让你……”“干,老道就想揍你。”弑魂魔尊眉眼颤动,对面这老头是疯了,自动手伊始,那是连打带削,揍得自己一点脾气都没有。“我去,你还敢瞪我?”袁天罡那是一点正经模样都没有,手里的拂尘,化作遮天大幕,笼罩虚空。弑魂魔尊彻底暴怒,眼中闪烁冷酷寒芒。“老子和你拼了。”“黄泉幽冥,出。”源源不断的煞气,凝练沟壑,眨眼间,虚空之中,一道深不见底的缝隙,连接天地。地动山摇,大地颤鸣,弹指间,神州大陆好似皲裂一般,陆地浮沉,一条蜿蜒的裂口,直入幽冥。袁天罡皱眉望来,地底深处爆发剧烈轰鸣,流光瞬息之间,一道冲天水柱,侵袭而来。亮银拂尘,赫然滋滋作响,飞云掣电间,光秃秃一片。“我去,老道的拂尘,你赔。”捏指成印,默念口诀,一道金光护体,狂风骤雨般的拳脚,飒然落下。招招凶残至极,每一次挥动,都能撕裂天地,空气中发出尖锐的声鸣。弑魂魔尊蓄力反击,高速碰撞之声,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天地间到处都是拳脚碰撞的虚影。顾淮安忽左忽右,躲避身后的追击。“国师,咱俩换个对手,你那拂尘,我让对方加倍偿还。”袁天罡一脚踹出,神情肃穆望来。“什么玩意,一对一都能让对方撵着跑。”“要是这家伙,你还对付不了,气运金莲,你是一朵都不要想了。”顾淮安被说得哑口无言,眼神凶狠望来,妈的,弑魂魔尊是吧,要是没有释天的手段,老子剁了你。“镜花水月,闪。”弑魂魔尊一脸懵逼,打到一半,对手竟然换了。关键是,对方那个小崽子一脸凶狠的模样,给谁看呢?“魔影万身。”天穹之上,霎时出现上万道魔影,密密麻麻,遍布虚空。分光掠影间,弑魂魔尊融入其中。“老道士能够破解,我就不信,你也能洞破此术。”上万道魔影齐齐暴喝,虚空震颤连连。“儒道真眼,现。”文宫之中,一道法身骤然现世,无尽的浩然之气凝聚双眸,蓦然睁开,两道金光横扫天地而出。虚空之中,爆炸之声,此起彼伏。“班门弄斧。”一道讥讽之声,陡然自弑魂魔尊身后,突兀响起。虚空裂开一道缝隙,顾淮安挺身而出,手中利剑,铿锵发出剑鸣。剑锋一闪,在弑魂魔尊惊愕的眼神中,洞穿左侧身躯。“时空伴随。”弑魂魔尊抽身而去,不顾狰狞的伤口,惊呼出声。顾淮安蹙眉望来,时间还是短了,两种术法都是半吊子水平,融合起来的,更是水到了极致。“看来,回去以后,必须得请教钰儿了,要不然,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呀。”弑魂魔尊身形爆闪,想要躲避顾淮安的追击。“杀妖剑术,斩。”文昌剑融合惊天血芒,剑光如织,密不通风,急掠杀来。“弑魂魔刀,斩。”一柄嗜血魔刀,刀尖轻点,无尽的刀罡,银光闪耀,漫天卷地,迎击而来。刀光剑影,纵横交错,一片铿锵之音,绵延不绝,仿若神州末日一般,虚空到处都是皲裂的缝隙。“想要杀我,你还嫩了点。”弑魂魔尊一口鲜血涌上喉间,强忍着破碎的躯体,霸气宣言。顾淮安冷笑连连,“别撑着了,真要是还有力道,你为何不上前搏杀,一直都是被动迎击。”释天那里遭受的恶气,总算有了发泄口,这魔尊与魔尊之间,也是有着明显的分水岭。“幽冥黄泉,杀。”一道冰冷的水柱,凛冽杀来。顾淮安避开身形,浩然之气包裹全身,刹那之间,消失不见。山林之间,一片银装素裹,仿若冰晶世界,微风浮动,所有的冰封,瞬间崩塌。“水有问题,该不会真是幽冥之水吧?”:()我以儒道压万古,镇天庭